，让后山的灵气流转更顺畅。”

    叶孤云难得开口：“山顶和山门的警戒交给我。”

    断砚秋点头：“我跟叶师兄一起。”

    影无踪没说话，只是从阴影里递出一朵小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还挂着露珠。苏小小接过来，眼眶有点热。她认得这花，是小影子天不亮就去后山冷泉边上摘的。

    “行。”苏小小把花小心地放在石桌上，“我来下厨，做一桌子菜。师娘在外头忙了二十天，肯定没吃好。”

    众人各自散开忙活。

    铁无双把后院的柴火重新劈了一遍。每一根柴的长短粗细都一模一样，码得整整齐齐，比城墙的砖还规矩。雷惊鸿蹲在聚灵阵边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雷电的输出，灵气浓度被他一点一点往上调，院子里那几株灵草都舒展开了叶子。

    文墨轩铺开红纸，提笔蘸墨。这回他没敢用功法，全凭手艺。一笔一划写得极慢，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写完之后自己端详了半天，又补了两笔。

    浅浅把花圃里每一株灵月草都擦了一遍叶子，挑了三朵开得最盛的，用竹筒装了清水插上。云汐把丹药瓶子整整齐齐摆在璇玑常坐的石凳旁边，从左到右按大小排好，想了想又加了一瓶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蜜炼清心丹。

    洛璃调整阵眼的时候，叶孤云站在山门口，像一柄出了鞘的剑。断砚秋扛着长枪，跟门神似的立在另一边。

    影无踪消失了。苏小小找了一圈没找着，最后在水缸的倒影里瞧见了一截红帽子。

    傍晚时分，后山焕然一新。

    柴堆整齐得能当尺子用。灵气浓郁到在空气中凝成了薄薄的灵雾。院子里挂上了文墨轩写的对联，红纸黑字，在夕阳里格外醒目。石桌上摆着浅浅插好的花和一排丹药瓶子，璇玑常坐的石凳上铺了一层软垫。

    苏小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锅铲翻飞，油烟升腾，红烧蹄髈的香味飘出去老远。铁无双蹲在厨房门口，时不时深吸一口气，吞吞口水。

    老黄扛着锄头从药田回来，路过院子时愣了一下。他把酒葫芦解下来灌了一口，看了眼躺在摇椅上的林闲：“小子，你徒弟们挺懂事。”

    林闲盯着院子里那副对联，嘴角动了动：“嗯。”

    “比你强。”老黄嘿嘿一笑。

    林闲懒得搭理他。

    夜深了。后山的蝉鸣消停下来，月色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银霜。对联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灵月草的花香淡淡的。

    苏小小检查完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路过院子时，她往窗缝里瞧了一眼。

    林闲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手里拿着璇玑那方兰花手帕，正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

    苏小小缩回脑袋，对身后的洛璃小声说：“师尊今晚肯定睡不着。”

    洛璃把书合上，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话：“明天师娘回来，他比谁都高兴。”

    苏小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