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品相极佳,甚至没有一丝火毒残留。
“两位老爷爷,你们怎么进来了?”云汐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丹药抓在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
温如玉看着云汐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他炼了一辈子丹,如今年过百岁,也不过能稳操胜券地炼出地级上品。可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随手一划拉,就快追上他一辈子的成就了。
“云汐丫头,你刚才……是怎么控制那股寒气的?”温如玉问出这话时,老脸有些发烫。
这分明是在向晚辈请教。
云汐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就……顺着它的性子走呀。大哥哥说了,它想往哪儿走,我就给它开条路。它觉得舒服了,药就炼好了。”
顺着性子走。
这话听起来简单,可落在两位长老耳中,却如晨钟暮鼓。
他们平时炼丹,讲究的是“控火”,是一个“压”字。用强大的神识强行压制火焰,强行融合药性。
可林闲教给云汐的,却是“顺”。
“老夫炼了一辈子丹,自以为是个人物。”温如玉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几岁,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沈墨也沉默了。
他看着那尊冰魄琉璃盏,又看了看云汐,最后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个躺在摇椅上的身影。
这哪里是教徒弟,这分明是在降维打击。
林闲随手一指,随手一塞,就造就了一个足以让中州所有丹道天才绝望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