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恐怕都做不到如此云淡风轻。
林闲的虚影又打了个哈欠,他似乎根本没兴趣去看慕容家的人,只是转过头,对着下方的叶孤云和断砚秋摆了摆手。
“打完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丢人。家里那棵歪脖子树该浇水了。”
说完,虚影像是耗尽了能量,化作点点金光,重新没入了叶孤云手中的石片里。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惊寒瘫坐在踏云兽上,裤裆处隐约传来一阵骚味。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他视若神明的老祖,竟然被一个打着哈欠的虚影一指头戳碎了?
“走……快走!”
慕容家老祖的分身顾不得维持形象,他一把抓起慕容惊寒,强行撕裂虚空。那具分身在进入裂缝的最后一刻,因为承受不住反噬,左臂直接化作了飞灰。
剩下的几十名元婴死士面面相觑,随即发出一声喊,作鸟兽散,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断砚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叶孤云手里那块重新变得灰扑扑的石片,半晌没说出话来。
“二师兄,你掐我一下。”断砚秋咽了口唾沫,“我刚才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师尊他老人家……刚才是不是穿着睡衣出来的?”
叶孤云收剑入鞘,手指轻轻摩挲着石片上的裂纹。
“师尊这手笔……也太大了。”断砚秋凑过来,想摸摸那块石头,又缩回了手,“这玩意儿要是拿回去压咸菜,那咸菜不得成精啊?”
叶孤云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他站起身,望向青阳宗的方向。
那里的山峦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
“走吧,回家。”
“对对对,回家浇树!”断砚秋扛起大枪,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二师兄,你说咱们要是把这事儿告诉大师姐,她会不会气得把后山给拆了?”
“她会先把你拆了。”
“嘿,也是。”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