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能依靠弟子搀扶。”
(实际上,林闲当时只是因为想睡觉,打了个哈欠。)
“而且……”月隐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月某在青阳宗内,还发现了三件不得了的宝贝。”
“什么宝贝?”一名太上长老急切地问道。
“三个孩子。”月隐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一个身负混沌道体,举手投足间混沌气缭绕;一个拥有九窍玲珑心,能看穿世间一切幻象阵法;还有一个……他在那古镜余威的洗礼下,竟然当场重塑了剑骨,修成了传说中的‘星河剑体’!”
“轰——!”
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
混沌道体!九窍玲珑心!星河剑体!
这三种体质,任何一种出现在一个宗门,都足以保其万年昌盛,甚至培养出一位横压当世的仙人。而现在,这三种体质竟然同时出现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青阳宗?
“月使者,此言当真?”君无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月隐。
“月某愿以道心起誓,若有虚言,叫我神魂俱灭。”月隐一脸正色,心中却在狂笑。他知道,君无邪已经上钩了。
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对手强大,而是对手“虚弱且富有”。
在君无邪看来,现在的青阳宗就像是一个抱着金砖走在闹市的孩子。那所谓的“高人”不过是仗着一件消耗类的圣物在虚张声势,而那三个逆天体质的孩子,则是天风剑派更上一层楼的绝佳资粮。
“好一个青阳宗!杀我长老,夺我机缘,简直欺人太甚!”君无邪猛地一拍扶手,那张原本布满恐惧的脸,现在只剩下被贪欲扭曲的狰狞,“他们大概以为,靠着一件圣物就能吓退所有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宗主,不可大意啊。”一名稍微冷静些的长老劝道,“万一那圣物还能使用……”
“哼,即便能用又如何?”君无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本座会开启我派的‘天风化血大阵’,召集所有在外的炼虚长老,甚至请出闭关的那两位老祖!我就不信,他那一件圣物,能挡得住我天风剑派举派之力!”
月隐在一旁推波助澜:“君宗主英明。那青阳宗此时定然还在修整,若能出其不意,必能一战而定。到时候,圣物归天风剑派,那三个孩子……想必也能成为贵派的关门弟子,这可是千秋万载的基业啊。”
君无邪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傲。
“传我令!召回所有元婴期以上的弟子!三日后,本座要亲率大军,血洗青阳宗!我要让整个东荒都知道,触怒我天风剑派的下场!”
……
与此同时,遥远的玉虚宫。
司空玄坐在一面巨大的玄光镜前,镜中映照出的正是天风剑派大殿内的景象。他看着君无邪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君无邪啊君无邪,你还真是条好用的疯狗。”
司空玄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得如同万年冰潭,“圣物?消耗品?呵呵,月隐这谎编得倒也有趣。不过,不这样说,你又怎么敢去替我试试那潭水的深浅呢?”
他并不完全相信月隐的话,但他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的“凡人”能挥手间抹杀炼虚。在他看来,那青年即便不是凡人,也定然受到了某种规则的限制,或者正如月隐所言,是依靠了某种禁忌的力量。
“去吧,去厮杀吧。等你们打得两败俱伤,我玉虚宫再来收拾残局。”司空玄缓缓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青阳宗化为废墟、无数珍宝尽入他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