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惨白。
“神魂……神魂被撕掉了一块!”一名长老失声惊呼。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神魂受损,已是重创。而被硬生生撕掉一块,那比直接魂飞魄散还要痛苦,等同于一个人的“存在”被抹去了一部分,道基尽毁,永无恢复的可能!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玄机子嘴唇哆嗦着,脑海中回荡着墨雀那疯癫的呓语。
钩子……钓……鱼……
他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位禁忌存在,不是用阵法,不是用秘术,而是以因果为线,以墨雀为鱼,隔着万里虚空,进行了一场……垂钓!
这是何等恐怖,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
“传我命令!”玄机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吼,“封锁一切关于青阳宗的情报!将此地列为天字第一号禁地!任何人,胆敢再窥探分毫,无需那禁忌出手,老夫……亲手清理门户!”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
后山小院。
林闲已经将钓鱼的烦心事抛之脑后。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样许久未用的奖励。
一张是【神韵宣纸】,纸面流淌着淡淡的辉光,仿佛蕴藏着星辰。
一块是【鸿蒙灵墨】,墨锭古朴,却重如山岳,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工具不错,就看手艺了。”
林闲挽起袖子,开始研墨。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道韵开始在小院中弥漫。
这一次,不是被动触发的防御,也不是无心插柳的反击。
而是林闲第一次,主动地、沉浸地,要将自己的心境与意志,倾注于笔墨纸砚之间。
他要画一幅山水画。
画他眼前的南山,画他院旁的池塘,画他心中的那份悠然。
当墨研好,林闲提起了笔。
在他落笔的刹那。
整个青阳宗,乃至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瞬间静止!
紧接着,它们化作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洪流,开始疯狂地朝着后山那座不起眼的小院汇聚而来!
风停了,云散了。
天地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一种宏大、古老、苍茫的气息,以小院为中心,开始苏醒。
墨渊洞府中,墨渊“噗”的一声喷出鲜血,不是受伤,而是被那股气息激荡得气血翻涌。
他骇然地望着后山方向,喃喃自语:
“先生在……创世?”
与此同时。
在北域之外,遥远的中州、南疆、西漠、东海,那些沉睡了数千上万年的古老存在,于各自的禁地、圣地、龙巢、神殿之中,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们的目光,洞穿了无尽虚空,齐齐落向了北域那片荒芜的角落。
中州,一座漂浮在九天之上的皇宫深处。
一名身着龙袍的威严男子,眉头紧锁。
“这股道韵……有人在描摹天地法则的根源?”
“是谁,有如此胆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