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神效?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符箓之道的理解范畴。
先生的境界,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
……
幽冥殿使者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临时营地。
“赤练使……赤练使和血煞门的先遣队,全……全都死了!”他惊恐地向两位宗门的长老汇报。
“什么?”血煞门的一位长老猛地站起,“赤练使可是分神后期的好手,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是那个守护者!那个老头……他是渡劫期!一招……只用了一招!”
此言一出,营帐内一片死寂。
一个废弃之地的守护者,是渡劫期?
这消息太过骇人。
片刻的沉寂后,幽冥殿的长老眼中反而露出了贪婪与决绝。
“渡劫期……很好。这更说明了那口井下封印之物的重要性!一个渡劫期老怪都愿意枯守于此,井下的东西,绝对是惊天动地的至宝!”
血煞门的长老也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狠厉。
“传我命令!集结所有主力,三日后,不,明日!明日就对青云山发起总攻!我就不信,他一个渡劫期,能挡得住我们两派联军!”
清晨。
林闲搬了张小马扎,坐在院中的小池塘边。
他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竹竿上系着一根细线,就这么垂在水里。
鱼线上,连鱼钩都没有。
苏小小在一旁练剑,剑风呼啸,却不敢离得太近,生怕打扰到师尊的雅兴。
池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波澜。
突然,那根没有鱼钩的鱼线,在无风的情况下,猛地绷直,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