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院门口，又停下。

    “对了，最近青云山脉的灵气，好像比往年浓了点。”

    “是吗。”

    “嗯，好几个长老都感觉到了。”李清风回头，“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天材地宝要出世？”

    “不知道。”

    “也是，你天天待在后山，能知道什么。”

    李清风摇摇头，走了。

    脚步声渐远。

    林闲盖好陶罐盖子，放回灶房。

    出来的时候，苏小小醒了。

    她揉着眼睛走出侧屋。

    “师尊。”

    “嗯。”

    “我刚才睡着了。”

    “嗯。”

    “梦见好多光点，比昨晚还多。”

    苏小小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脖颈处的灰色纹路又浮现了。

    这次蔓延到下巴。

    纹路游走的时候，周围的灵气再次汇聚。

    林闲从怀里掏出一颗果子。

    果子拇指大小，通体碧绿，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

    “给。”

    苏小小接过果子。

    “这是什么？”

    “糖。”

    “糖？”

    “嗯。”

    苏小小放进嘴里。

    咬。

    果子爆开。

    汁液清甜，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咽下去。

    脖颈处的灰色纹路迅速隐去。

    皮肤恢复白皙。

    “好吃。”她舔了舔嘴唇，“还有吗？”

    “没了。”

    “哦。”

    苏小小有点失望。

    她走到鱼塘边，蹲下，看鱼。

    林闲走到院墙边，看了看那张黄纸。

    纸还贴着。

    墨迹干了。

    圈里的几个点，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

    深夜。

    月亮很圆。

    月光照进小院，像铺了一层银霜。

    桃树突然动了。

    不是风吹的。

    是树干在微微震颤。

    枝头的花苞，一个接一个绽放。

    噗。

    噗噗。

    声音很轻。

    像气泡破裂。

    花瓣展开，粉白相间。

    花香弥漫开来。

    不是普通的花香。

    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花香飘进侧屋。

    苏小小翻了个身，深吸一口气。

    睡得更沉了。

    皮肤表面的灰色光晕，随着呼吸明灭。

    修为在缓慢增长。

    炼气三层巅峰。

    只差一线就能突破。

    主屋里。

    林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在钓鱼。

    钓上来一条会说话的鱼。

    鱼说：“放了我，我给你三个愿望。”

    林闲说：“我只有一个愿望。”

    鱼问：“什么愿望？”

    林闲说：“别吵我睡觉。”

    然后他把鱼扔回水里。

    翻了个身。

    继续睡。

    ***

    清晨。

    苏小小推开侧屋的门。

    她愣住了。

    院子里那棵桃树，开满了花。

    昨天还只是花苞。

    一夜之间，全开了。

    花瓣层层叠叠，粉白粉白的。

    花香浓郁。

    吸一口，神清气爽。

    “师尊！”

    林闲从主屋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桃树。

    “开了。”

    “怎么突然开了？”

    “该开了。”

    苏小小跑到桃树下，仰头看。

    花瓣飘落，落在她头发上。

    她伸手接住一片。

    花瓣在掌心，微微发热。

    “师尊，这花好香。”

    “嗯。”

    “闻着好舒服。”

    林闲走到桃树下，摘了一朵花。

    花瓣完整，花蕊金黄。

    他递给苏小小。

    “拿着。”

    苏小小接过花。

    花瓣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股温热感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