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一字一顿真诚恳切:“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会议室里所有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每个人都看着他。
肖自在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肋骨隐隐作痛,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动摇:“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痛恨自己的行为举止,我的言谈。
用古人的话来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无耻啊,无耻。”
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做一场郑重其事的忏悔,又像是在重新审视自己过去几十年的人生:“是诸葛主任唤醒了我的良知,驱散了我内心的黑暗,给我指引了更光明的道路。
我由衷地敬重他,感激他。”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然后转身对着窦乐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窦头儿,以前我给你添麻烦了。
从今往后,我老肖一定坚守纪律,完成任务。
同志们——我悟了。”
说完,他直起腰,笔直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用炁压制体内的内出血。
刚才那番话说完,嘴边又隐隐渗出了几缕腥甜。
会议室里安静了。
窦乐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地、从肖自在的头顶看到脚尖,又从脚尖看回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快速地眨了好几下眼,像是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现实。
但他至少能确定一件事——他最头疼的、天天吵着要杀人要辞职要跑路的肖自在,好像被诸葛主任给解决了。
而且不是那种敷衍的、表面上的“解决”,是那种大彻大悟的、痛改前非的、恨不得把头磕在地板上的“解决”。
他好像,不用这么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