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向诸葛主任看齐
    他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通俗易懂地翻译一下毕游龙的意思就是:诸葛主任怎么能不遵循党组织的原则?他一个正厅级,怎么能在副部级的董事长面前直接拍板定调?程序呢?规矩呢?一把手的权威呢?

    

    毕游龙的潜台词里还藏着更深的一层意思——他在替赵方旭鸣不平。

    他虽然不是赵方旭的嫡系,但赵方旭毕竟是公司的老人,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一个空降的年轻人来了就直接坐到主位上发号施令,这口气,他毕游龙咽不下。

    

    赵方旭听完,微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好够称之为“笑”,但眼睛里的神色却异常复杂——有无奈,有坦然,还有一丝毕游龙不太能读懂的东西。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毕游龙从来没听过的温和语气说道:“毕董事,没想到一贯强硬派的你,也会说如此委婉的话。真是少见呀。”

    

    毕游龙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像往常一样梗着脖子抬杠。

    他低着头,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赵方旭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多了一丝语重心长:“不过也好。从今往后,你要收敛一下你的脾气。时代不同了。”

    

    毕游龙听到这话,竟然没有反驳。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但很认真。

    他是真的被吓着了——不是被诸葛明的气场吓着了,而是被诸葛明那句“绝不姑息”吓着了。

    他毕游龙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什么硬茬没见过,什么狠话没听过,但诸葛明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更让他害怕的是,诸葛明说那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离不开“党和国家”——这意味着他背后站着的不是某个领导、某个派系,而是整个国家机器的意志。

    他毕游龙再横,也不敢跟国家机器横。

    他是听进去了。

    

    赵方旭看到毕游龙的反应,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目光从毕游龙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被秤砣压过的,有分量但不愿意多费力气去挥舞。

    

    “诸位,”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跟一群老朋友喝茶聊天,但话里的内容一点都不平淡,“党和人民授予我们权力,我们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这话是老生常谈,但老生常谈的话往往是真理。

    时代不同了——改革开放之前,国家求的是安稳,社会不能动荡,所以我们公司负责维持异人界的平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不出乱子就是功劳。

    现在呢?时代变了。国家强起来了,社会稳起来了,人民的生活好起来了,法治的框架搭起来了,科技进步了,文明进步了——但异人界还在原地踏步。

    旧的思想、旧的规矩、旧的行事方式,已经不合适了。不合适了怎么办?就要被淘汰。淘汰不是坏事,淘汰是为了更好的更新。但如果跟不上,一步追不上,就步步追不上,最后被时代的车轮碾过去,谁也救不了你。”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不热了,但他没有叫后勤换,只是慢慢咽了下去,然后继续说,语气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异人界那些传统的组织、门派、小团体、小群体,如果不做出改变,那就要被时代淘汰。这是客观规律,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在座的各位都是党员,我们更要明白这个道理——觉悟和思想,一定要高。不高,就是掉队的开始。掉了队,就再也跟不上了。”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从宏观的论述变成了一个过来人的交心之谈:“正因为诸葛主任那句话——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像诸葛主任这样优秀的国家栋梁,百年难出一个,组织上不会让他长期待在我们公司。那叫浪费国家资源,组织上不会犯这种错误。所以诸葛主任在我们这儿的时间,是有限的。在有限的时间里,我们能做什么?不是跟他斗心眼,不是跟他玩平衡——你们谁觉得自己玩得过?啊?”

    

    没有人回答。

    毕游龙的头垂得更低了。

    

    赵方旭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我们要做的,是学习诸葛主任的精神,提升自我价值。改掉不良习惯,维持良好的工作态度,坚持党组织原则。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等诸葛主任调走了,我们还得继续工作,继续守好这片阵地。到那时候,谁是掉队的人,谁是被淘汰的人,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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