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话我放在这里了——都谨记于心吧。”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慢慢扫过去,最后定格在自己面前的那份文件上。
“我赵方旭身为公司董事长,当然要以身作则。从今天开始,努力向诸葛主任看齐。散了吧。”
……
会议一结束,公司大门口。
徐四和窦乐几乎是前后脚走出的公司大门。
两个人谁也没约谁,但脚步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这种默契不需要事先商量,两个被同一场会议吓得够呛的难兄难弟,出了门就像是被同一根绳子牵着,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块儿。
徐四站定在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北京傍晚的空气——那是混合了汽车尾气、路边烤红薯摊的甜香和绿化带泥土味的空气,算不上好闻,但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像是在品味某种失而复得的自由。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凑近烟头,点燃。
他闭上眼,吸了一大口,烟雾从喉咙滚进肺里再慢慢从鼻腔喷出来,两道白烟在夕阳里画出了两条悠长的弧线。
他的整张脸都在这一刻舒展开了——眉头松了,嘴角翘了,连耳朵都像是往下耷拉了一点。
那种表情,说他是在享受一根烟,不如说他是在用这根烟重新确认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