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卫瑾
    敲定完合作,找了个帮手,昭虞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都轻松了不少。

    她拉着桑枝往前走,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有了这群消息通帮忙,陈临赋的事还不是稳了,往后醉仙楼要传什么事情,也不用自己费尽心思琢磨了。

    正走着,路边一店铺,门口伙计突然凑上来热络地招呼:“姑娘,里边瞧瞧啊。”

    昭虞被拦住下意识往里面看了看,是一家卖各种木制家具的店铺。

    “姑娘我们这啊新到的桌子椅子那都是上好的木头打制,又结实又体面,您看您这气质,配咱们店里的物件正合适。”伙计推销着。

    昭虞本想摆摆手走开,可体面二字传进耳朵,她突然想起来醉仙楼如今的模样。

    酒楼因为没钱年久未装修,大堂的桌椅都缺了角,有的桌腿甚至垫着碎瓦片才勉强放平。

    昭虞想了想,是啊,如今她这醉仙楼名气也打响了,再用那些破烂桌椅,不是显得太寒酸了?那么多客人进来看到,显得多没排面。

    这么一想,昭虞的脚步就顿住了,冲伙计点点头:“行,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店内的桌椅倒确实比醉仙楼的强多了,昭虞逛了又逛,看着这些家具,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醉仙楼好好装饰一番。

    她越想越美,手指着一张雕花桌问桑枝:“你看这怎么样?配咱们酒楼,是不是正好?”

    桑枝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走向另一张长条的:“这个也不错。”

    正挑得兴起,昭虞突然想到什么,偷偷向桑枝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问道:“对了,咱们手头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桑枝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眼神闪躲着,偷偷瞄了她一眼,没敢吭声。

    昭虞没注意到她的神情,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桑枝搓了搓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些为难:“小姐,咱们也不剩多少了。”

    昭虞的幻想被戳破,她愣了愣,转头看向桑枝:“这怎么会不剩多少?这阵子咱们生意那么好,流水不少啊,就算除去食材,钱总能剩下点吧?”

    桑枝哭丧着脸。

    “小姐,您忘了以前那阵子欠着伙计们的工钱,您说生意好了就给他们补上,上回进账的银子,一大半都花在这上面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嗫嚅道:“账房先生昨日对账,说就剩不到50两银子了。”

    ......?

    昭虞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浮现出几个问号。

    合着她折腾了这么久,又是花钱营销,又是跟王家斗,忙得脚不沾地,到头来没赚几个钱,这岂不是白忙一场?

    这就感觉像看中了一个游戏的皮肤,兴冲冲要去充钱,结果发现自己的余额里已经没剩多少了。

    昭虞顿时蔫了,刚才挑桌椅时的精气神全没了,她耷拉着肩膀,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旁边的掌柜早看出不对劲,刚才还热情介绍,这会儿见她们交头接耳,半天没动静,脸上的笑也淡了,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昭虞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个洞来,她硬着头皮,指着刚才看好的桌子,故意挑剔地绕了一圈:“哎呀,刚才没细看,这桌上的雕花纹路还是糙了些,配不上我们楼里的格调。”

    掌柜嘴角撇了撇,没接话,那眼神明摆着“没钱装什么孙子”。

    昭虞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没钱还不能看看了?

    她拉着桑枝,几乎是落荒而逃,刚跑出店门没走多远,就感觉肚子里一阵坠坠的疼,像有股热流慢慢涌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诞又糟糕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是吧,不会是那个来了?

    她穿到这古代后,日子早就记不清了,平时忙得晕头转向也没留意,怎么偏偏在这种狼狈时刻找上门来?

    昭虞下意识地微微弯腰,用手捂着肚子,眉头拧成了一团。

    桑枝见她脸色不对,连忙扶住她:“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昭虞揉着肚子,吸了口气,下意识道:“我好像来姨妈了。”

    “姨妈?”桑枝疑惑地重复。

    昭虞这才反应过来,古人哪懂什么叫“姨妈”,便结结巴巴地概括:“就...就是那个...月事来了。”

    桑枝顿时明白过来,脸色也跟着急了:“这外面可怎么好,月事带也没带在身上啊!”

    两人正手忙脚乱,一个细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需要帮忙吗?”

    昭虞和桑枝同时抬头,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公子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旁边,手里还提着个药箱,像是个郎中。

    “是他?”

    一看见他,昭虞就立马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见到的人。

    她盯着眼前人看了半晌,眼睛都要看直了。

    那日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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