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对这瓶子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牙人喊道:“起拍价,一两。”
“二两!”
……
赵千山正要举手喊价,这时候,他十一点钟方向的包间却是先喊道:“五十两!”
那人是个光头,赵千山眼眸一动,那不是枫林晚车马行掌柜李黑吗?
李黑也发现了他,朝他投来挑衅的眼神。
沈知晚道:“千山对这琥珀琉璃瓶感兴趣?”
“不,”赵千山摇头道,“我对这瓶子背后的主人感兴趣。”
“噗嗤~”沈知晚背后侍女忍不住喷出一声笑。
赵千山看着她,不明所以。
侍女道:“赵公子,你可知这瓶子主人是谁?”
“是谁?”
如果不需要买瓶子,便能认识背后主人,是再好不过。
“就是我家小姐!呵呵……”
“啊?”赵千山惊讶地看着沈知晚,“这瓶子是你做出来的?”
“不是我。”沈知晚一抹浅笑,“是我弟弟,他就爱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赵千山道:“不知能否跟令弟见上一面?”
“当然可以,不过他这几日不在县城,得等他回来。”
“好!”
……
“一百两!”
此时,李黑已将啤酒瓶的价格喊到了高位,没人再往上喊。
沈知晚道:“没想到这么一个瓶子,竟然能卖出一百两!我弟若是知晓了,定然又要骄傲一番。”
“哈哈…”赵千山一声轻笑,转头触到李黑挑衅的目光,说道:“知晚,不止一百两!”
“啊?”沈知晚没懂他啥意思,牙人都要落锤了,不是一百两那是多少?
“五百两!”赵千山挑衅地看着李黑加价。
“嗡……”大厅一下炸开了锅,纷纷朝赵千山和李黑投来目光。
沈知晚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赵千山。
“操!”李黑兜赵千山一眼,一拍桌面,“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赵千山不甘示弱。
“三千两!”李黑舞台都没看,瞪着赵千山就喊出了价格,挑衅道:“有本事你再加啊!”
赵千山看着李黑,口型吐出“傻比”两字,然后摇摇头道:“我不加了,没钱。”
“操!”李黑瞳孔一缩,上头了!上当了!
牙人落锤,“恭喜李掌柜,三千两拍下琥珀琉璃瓶!”
“嗡……”大厅再次炸锅。
“卧槽,这是要疯啊!”
“这人该不会是傻比吧!”
“就这个瓶子,虽看着新奇,但咋也不值三千两吧!”
……
侍女此时已经咯咯笑弯了腰。
沈知晚眼带笑意,“千山,咱老规矩,三千两,咱一人一半。”
赵千山立即拒绝,“不行,这是你的瓶子,我怎么能拿钱呢!”
沈知晚道:“不是你喊价,此瓶也绝卖不了三千两。”
侍女终于止住笑,帮腔道:“赵公子,你还是听我家小姐的吧。”
赵千山还是摇头。
沈知晚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见钱仍能如此正色之人,她从未见过。
侍女见沈知晚面色有异,还想再劝赵千山,沈知晚却是挥了挥手,阻止了她,随后对她耳语几句,侍女听罢去了。
……
牙人喊道:“下面,有请二十七号拍品!”
赵千山心中一动,他的东西要上台拍卖了,他朝展台看去……
咦?上台的却不是他的熊胆、熊脂、熊皮,而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
仔细一瞧,熊胆、熊脂、熊皮装在那箱子里面。
“这百花楼东家还挺会包装。”赵千山沉吟一句。
沈知晚道:“那当然,拍出的价格越高,他们的抽成也就越多。”
赵千山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个事,无利不起早,不抽成,百花楼也不会大费周章搞这个拍卖会。
“百花楼要抽多少?”
“三成!”
赵千山一窒,“这么多!”
沈知晚点点头,“贵,但是物有所值,他们有办法把拍品超出价值三成的价格卖出去。”
赵千山点点头,必然是这样,否则谁会拿东西来这里拍卖。
牙人介绍道:“二十七号拍品,北狄琉璃箱,赠熊胆、熊脂、熊皮一副,起拍价八十两!”
赵千山:“……”
他的东西反倒成赠品了。
“一千五百两!”
有人一口价直接翻了二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