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可不管,一刀斩下。
“啊!”一声惨嚎,赵万水左手大拇指被砍下。
双手没有大拇指,看你赵万水还如何害人。
“哎!”一声叹息传来。
赵千山转头看去,原来是村长。
“茂才伯。”
“千山,绕他一命吧!当年,你爹娘养他一场,你绕他一命,也算全了这场恩义。”
赵千山未置可否。
孙茂才看着赵万水道:“村里已容不下你,你就此离开吧,以后再也不得为非作歹,否则,再无人能保你。”
“呃……”赵万水痛叫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往出村方向去了。
孙茂才对赵千山道:“千山,我来找你是有一事商议。”
赵千山见村长神情不佳,问道:“何事?”
孙茂才皱眉道:“李虎因我昨日参与争斗,如今不肯卖一滴水给咱村之人。”
赵千山道:“茂才伯,我记得咱村田野,十字坡不是有一眼先祖打下的水井吗?那井倒是常年有些水,为何不喝那口水井的水,难道也干涸了?”
“哎!”孙茂才摇头叹气,“倒是没干涸,但前些日子被李虎夺了去,咱们村的人喝水,还得花钱买,价格奇高。”
“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没办法,谁叫李虎势力大呢?咱们争不过。”
赵千山思索一番,那水井他会抢回来,但不是现在,饭得一口一口吃,待将虎哥山洞据点捣了再说。
“茂才伯,我每日可出一翁水给村里人分,但有两点我得事先说明。”
孙茂才一喜,立即道:“你说!”
“第一点,我的水,只给配喝的人喝,不配喝的人一滴都不能喝。”
“我懂。”孙茂才点头道:“这个我有分寸。”
“第二点,为防浪费,水还是以物来换为好,换得的物资可以用来接济那些快被饿死,但不应饿死之人。”
“嗯……”孙茂才沉吟一下,眸子一亮道:“千山,你这法子好,如此均衡调配,可以救下村中不少人性命啊!”
赵千山道:“茂才伯,陈四喜、楚大山、孙大生及他手下助我之人的水,我会亲自接济,剩下之人分水,就交给您了。”
孙茂才这么多年村长,有口皆碑,定能做到公平公正。
他朝赵千山深深鞠躬一礼,“千山,我代全村老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赵千山立即将他扶起,“茂才伯言重了,咱们祖祖辈辈都在这,情谊何止千尺深,力所能及之事,救老少一场,也属应当。”
孙茂才看着赵千山,感动道:“千山,你神智能清醒,非但是赵家之福,也是咱全村之福。”
他看了赵家房屋一眼,“你爹娘乃良善之辈,福缘深厚,只可惜过世太早。”
顿了顿,他接着道:“千山,你家中这口井,是咱村如今唯一能出水之井,我决定安排村中青壮,日夜在你屋旁守候,守护水井,也守护你和浅浅安全,你放心,绝不会影响你们正常生活。”
赵千山一喜,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有了村中青壮守护,至少不用担心林浅浅一个人在家时,被赵万水这种人欺负。
他对村长拱手一礼,“多谢茂才伯!”
……
村长走后,赵千山和林浅浅吃完饭,又一起泡了凉水澡。
今夜,赵千山讲的故事是,
一个驿使到上司家中送信,上司不在家,遇上司妻子修理家具不会,驿使无私帮忙修理……
……
翌日。
赵千山前往县城,参加拍卖会,解救苏玉茹。
出得院门,果然发现村长安排了青壮在附近守护。
他将此事跟林浅浅说了之后,安心往县城去了。
拍卖会在县城百花楼举行。
百花楼,是女性专门为多情男性提供服务的地方,俗称妓院。
赵千山来到百花楼门前的时候,差不多是酉时。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路边不乏渴死饿死的灾民,而百花楼却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门前迎来送往,门内弦乐之声靡靡。
“咦?赵公子!”
赵千山抬首看去,是个十分秀气白净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风度翩翩。
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再看向男子身后之人,赵千山脑子猛然一闪,随即脸上露出一阵笑意。
这哪是什么男子,分明就是女扮男装的沈知晚,和她的侍女。
“呵呵……”赵千山拱手道:“原来是沈小…沈公子,你也来参加拍卖会?”
“对!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