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刚好有置产的打算。
“我听说港城这边进口跑车的款式更多更好看。”
“好吧。”
温承宗听到这话立刻疯狂心动。
他在港城玩过嫩模打过架,进过警署欠过债,就是没有飚过车。
青春就是要体验,等回到海市那帮明里暗里嘲笑过他家的哥们儿不得被打脸啊。
……
温瑜高烧惊厥昏迷,在医疗室输液治疗。
林墨渊再次回到画室。
他定定站在画架前,看着那些凌乱的线条和那团血色。
像是北方的冬季,干枯的树枝被冷风吹断,断得七零八落十分冷硬尖锐。
他拿起笔,试图感受她感受过的一切。
可惜,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那双雾沉沉的眸子里像是淬了冰,英俊的脸上挂满寒霜。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收紧,将画笔攥在手心。
他脑海中突然响起Leo曾经说过的建议——
干脆就不要恢复记忆。
隔绝掉一切刺激她的东西,让她安稳快乐地活着。
而不是现在这般,磕磕碰碰将她反复刺伤。
他伸手将画布摘下来,放置到柜子深处。
走出门外,吩咐佣人。
“把画室打扫干净,恢复原样。”
“是,先生。”
医疗室外,Leo和护士正在交代事情,见到林墨渊走来,忙过去汇报。
“烧退了。”
林墨渊微微颔首,往里看去。
她安静地睡着,脸色也恢复了一点,看起来格外安宁。
心底那股压抑的情绪稍稍缓解,他冷薄的唇轻启。
“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影响?”
“会有一些,但不必太过担心。温小姐本身底子差,又躯体反应加情绪起伏过大,高烧和昏迷都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只要按部就班治疗就好。”
Leo话音刚落,只见林墨渊神色大变,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