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那天什么林氏法务部不是吹得挺牛的吗,果然还是得大姐出马。
他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丢到温瑜面前。
低声嗤笑了一下,又低头接着打游戏。
温瑜嗫嚅着惨白的唇,说不出什么。
“做什么,一家子你非要这么计较是不是?”
“可这是律师签的,我……我也没办法。”温瑜轻声说。
温娇附在她耳边,满面笑意,说出的话却无比刺耳:“你想办法呀,别一天到晚像个呆木头,没有男人会喜欢你这样的。机灵点,用你自己去取悦那位……先生,懂了吗?”
温瑜摇头,惊恐地看向温娇。
看得温娇都有些生气了,要不是这是在林墨渊的地盘,她早就给温瑜点颜色看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跟弟弟计较,就是要和我们全家为敌,自己想想清楚。还有,弟弟在港城的生活花销你来负责,前面都是我,后面也该你这个二姐出出力了。”
佣人上前来换茶水,温娇故作亲近,拍了拍温瑜的背,顺带掐了她一把。
这完全是下意识动作,根本不是刻意针对,从小到大,习惯了而已。
温瑜呼吸急促,开始有微微的耳鸣。
手腕上的疼痛开始加剧,熟悉的躯体化反应袭来。
为什么,又是这样。
真得只是嫉妒吗?
她掐着掌心,用尖锐的刺痛来逼迫自己清醒。
黑色车辆驶入别墅,车门打开,男人长腿迈出,林墨渊面容冷峻,幽深的眼眸中寒意森森。
偏厅圆桌旁。
“姐姐。”
温瑜嗓音有些沙哑。
“什么?”温娇听不清楚,凑近了一些。
“你真的喜欢——”
她紧紧咬着唇瓣,压抑着难以控制的疼痛,双眸直直盯着温娇。
“——真得喜欢临砚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