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
阳光衬得她皮肤透亮干净,那副不谙世事怯生生的模样,看得温娇心底妒火更盛。
“温瑜?怎么有空给姐姐打电话了?”
温娇语气亲昵,还带了一丝惊喜。
说话的同时,她抬手撑着下巴,指尖的钻戒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姐姐过得好不好。”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温瑜忍着不适,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温娇轻轻晃着手,强忍着得意。
“姐姐过得很好呀,你看这套珠宝,都是你姐夫特意为我定制的。今日沈家奶奶的寿宴我戴着出场,全场没人不羡慕我。”
温瑜愣愣盯着那套首饰,心底莫名空落落的。
姐夫?
难道姐姐已经结婚了?
她小声回应:“那就好,姐姐过得幸福就好。”
温娇靠在梳妆台前,正想要继续叙述沈临砚对她的好,可眼睛扫过温瑜的耳朵,目光一顿。
这是……前段时间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古董蓝宝?
水滴形,圆润,切割精美。
不,不对,她快速截图放大,外围这一圈明显不一样。
她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场拍卖会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名册都翻了好多遍,只是价格过于昂贵,事后她还打听了一下,听说是被某个神秘富商派人拍走了。
温娇松口气,悬着的心又放下去,她就说温瑜怎么可能戴的起这种高级货!
戴假货可是圈子里最可耻的事情,温瑜的窘迫和凄惨,简直是最好的安抚剂,就连刚才宴会上的屈辱都消失不见。
都戴这么大颗的水货,林墨渊还能对她有多好?
保不齐是把温瑜当个玩物,玩一玩随手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