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觉得温娇姐妹俩的一些小花招,也只是女孩子为了争抢他的注意力做出无伤大雅的举动。
女人嘛,从小到大,为了珠宝首饰为了男友,不都是这样么,拉拢孤立背后说些小话。
温娇本就性子娇纵些,温瑜又过于软弱,姐妹两个之间的官司他也经常居中调和,他甚至经常包容温娇,毕竟她太过在乎自己而心生嫉妒才会情绪失控。
可他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
那个夜晚,亲眼见到温瑜倒在阁楼的小房间,闷热潮湿爬满了虫子,温瑜遍体鳞伤昏迷不醒,好像整个人都没了生机……
“你在想什么,你说话呀!”
温娇受不了被无视,姐妹两个她一向是出尽风头的,就因为教训了温瑜,这个男人要和自己翻脸不成?
她冲过去扯着沈临砚,迫使他看向自己。
沈临砚皱了皱眉,扫向温娇凌乱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大眼睛,薄唇轻启。
“娇娇,你有点过了。”
“什么?”温娇骤然瞪大眼睛。
“我从没想过,你会做到这种地步。瑜瑜那么脆弱,你怎么忍心?”
他摇头,脸上带了些失望,起身要走。
温娇意识到这次真的踩到了沈临砚的底线,心里一慌,马上扑倒在他身上。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泪水晕花了眼妆,本就没有休息好全靠化妆的面容斑斑驳驳,对比她以往的明艳,只能说真的很可怜。
“啊,我的肚子——”
沈临砚停住脚步,立马将人拉起来。
“怎么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失,肚子怎么了,是不是撞到了?”
“肚子痛,不舒服。”温娇捂着还平坦的小腹哽咽道,“可能是宝宝觉得他爸爸要走,不要我们母子两个了……”
“胡说。”沈临砚叹口气,将她扶到沙发上坐着,又拿起手帕擦她的眼泪,“好了,别闹了,都要做妈妈的人了。”
温娇靠在他身上,抓住机会辩解。
“临砚,我只想要她反思一下,在里面静静心,我妹那个人,爱钻牛角尖,又咬死了不愿意替嫁,可我都怀孕了,怎么可能嫁去林家那种地方……我已经把那个动手的佣人开除了!”
看着沈临砚明显松动的神色,她拉过他的手放在温热的小腹上。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宝宝,我也不可能真的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沈临砚有些无奈,他将温娇揽在怀里,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
“那你以后要懂事一点,这次还好林家那个阎王赶到,否则瑜瑜就危险了!”
提到林墨渊,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那晚如同煞神一般出现的男人,只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你说,林墨渊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拿我们开刀?”
温娇脸色发白。
就是听说过林墨渊的恐怖传闻,她才拼死都不要嫁,可家里资金链马上就要断裂,急需林氏资本注资,联姻势在必行。
甚至不能说是联姻,林家高高在上,只吩咐将那个名声在外的女儿送来,其他什么都没有承诺,温娇从小就心高气傲,她光鲜体面的人生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屈辱的安排?
沈临砚是她招招手就能上钩的备胎,而温瑜,一个右手残疾的废物,拿去代替她嫁到林家刚刚好!
也不知道一向懦弱窝囊的温瑜发什么疯,死活就是不肯,那就别怪她下狠手。
“我听说林墨渊这辈子最痛恨别人欺骗背叛,临砚,如果他发现了……”
“不,不会的,”沈临砚摇头否认,面上一派沉稳,“再说不是还有瑜瑜吗?”
“我联系不上她。”
整整一周,温娇每天都在联系温瑜。她甚至托人打探消息,可没有任何消息。
半山别墅守卫森严,管控严密,连一丝风都透不出。
那天林墨渊将温瑜带走的时候还把温瑜所有的私人东西都收走了,那些行动迅速的手下如同鬼魅一般,无法无天闯入温家为所欲为,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温娇非常的难受,猜忌和恐慌在她心里疯长。
“我也联系不上。”
沈临砚摇头。
温娇心下一沉,所以他联系了是吗,背着她,反复试图跟温瑜取得联系?
“你也别太担心,也许没事呢。”
沈临砚出言安慰。
温娇觉得自己没有选错,身旁的男人温和帅气,身家能力都是她的最优选,性格又能包容她。
可事关温瑜,她始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如果她心怀不满想报复我们,把真相说出来呢?”
她输不起。
费尽心思换来的婚约,她苦心经营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