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人太過仁慈,不能夠掌管兵馬,這樣的人一定不懂得治理國家。”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這麼高興呢?”
扶蘇說罷,眾臣都跟著點頭。
謁者長則道,“公子,諸位都尉,豈會是隨便公然談論公子行為得失的人。必然是先見到我,刻意說給我聽的。”
“公子,這是您得到人心的徵兆啊!”
“請讓我私下裡稱呼公子您為大王吧。”
有司裴過聽著,心裡暗罵:這個馬屁精。
旋即,衛率尹無齒起身,來到扶蘇的面前,對著扶蘇做拜,“也請讓我在私下裡稱呼公子您為大王。”
有司裴過見狀,立馬撅起屁股,提起衣襬,也火急火燎地來到扶蘇面前,“拜見大王,拜見大王!”
常侍甘丁只是從容作揖,“願公子順利繼位。”
唯有少內史陳樂,他始終跪坐在原地。四人的殷勤並沒有打動陳樂,反而讓他變得更加冷靜。
陳樂坐在原地對扶蘇道,“我本不擅長做這些事,但是我可以告訴公子。我願意用死來報答公子。”
扶蘇聽到這些話,並沒有著急答應,也沒有太過高興。
“我只是公子,沒有軍功。我所掌握的財貨,加起來,也不過是百雙白壁而已。”
“只是我的母親,她雖然亡故,卻留了大筆的財貨給我。我一直沒有動用。”
“如今,我決定賞賜你們每人五十金。”
“這五十金,其實對你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因為我知道,你們若是投靠其他人,能夠拿到比我更多的金子。”
“然而,對我來說,這幾百金,是我能拿出來的為數不多的財貨。”
“現在,我把我能夠賞賜給你們的,都賞賜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