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陰暗中的老鼠,也配教化萬民,主宰社稷?”
“你們抓我來,不就是為了血祭?何必多說廢話。”
黎汯聞言,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話,堵在喉嚨裡了。
一旁的黑袍殿主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冷笑一聲:
“倒是有幾分骨氣。不過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昭寧帝聞言,嘴角竟勾起一絲譏諷。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太祖迴歸後,你們又該如何自處,連子民和血脈後代都不當一回事,莫不是以為太祖會多看重你們是嗎?”
黎汯冷哼一聲,心裡卻在暗自琢磨。
昭寧帝反應,有些不對勁,有些太鎮定了,像是刻意在挑釁?
黎汯壓下心中疑惑,繼續開口:
“嘴硬有什麼用?”
“本座現在就讓你和你的那位狀元郎見上一面,也好讓你們這對君臣,在臨死前好好道個別!”
說完,他對著門外一揮手。
兩名黑袍成員立刻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正是氣息萎靡的盧璘。
他被粗暴地推進牢房,踉蹌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盧璘抬起頭,看到牢房中央的昭寧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陛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昭寧帝瞥了一眼盧璘,輕嘆一聲。
“盧愛卿,是朕....連累你了。”
黎汯在一旁冷眼旁觀,見到兩人這般“君臣情深”的模樣,嘴角的嘲諷愈發濃郁。
“真是感人肺腑啊。”
“可惜,再深的情義,也救不了你們的命。七日之後,你們都會成為‘祂’降臨世間的養料!”
盧璘聞言,突然開口。
“看來你們血祭工作進展得不是很順利啊,要不然怎麼等上七日呢?”
黎汯嗤笑一聲:
“你以為血祭是兒戲?必須等到特定時辰,天地交泰,陰陽逆轉之際,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飛龍騎臉,優勢在我的情況下,黎汯毫不避諱地吐露了關鍵資訊。
昭寧帝立刻接話:
“看來,你們也並非萬無一失。若是這七日之內,出現了什麼變故,豈不是功虧一簣?”
黑袍殿主聞言,厲聲喝道:
“別做白日夢了,整個中州,早已在我們掌控之中!沒有人能來救你們!”
黎汯不耐煩地一揮手。
“行了,讓他們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
“七日之後,一切都會結束!”
說完,他與黑袍殿主轉身離開。
牢門再次關閉。
“哐當!”
隨著落鎖聲響起,牢房內,徹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
盧璘與昭寧帝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突然,兩人臉上同時露出笑意。
盧璘還是第一次和陛下處在這麼一個環境中,甚至別說陛下了,和另一個異性都沒有這種場景。
略顯尷尬的氛圍下,盧璘率先開口:
“陛下演技不錯,差點連臣都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