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璘淡淡地瞥了錢宏一眼,轉身對著肅王,恭敬地行了一禮。
“王爺,下官未來得及通稟便擅自帶兵前來,還請王爺恕罪。”
“只是事關重大,下官確有一事,需即刻稟報。”
肅王略帶意外地看了盧璘一眼,用眼神示意盧璘繼續。
“關於錢家,勾結長生殿,於亂石崗私設據點,擄掠人口,進行活人血祭的罪行。”
“下官,已掌握確鑿證據。”
此言一齣,錢宏臉色瞬間凝固,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長生殿!
亂石崗!
盧璘.....盧璘怎麼會知道?
肅王聞言,臉色同樣凝重無比,目光如電直視盧璘。
“盧璘,此言當真?”
“你可有證據?”
“自然。”
盧璘點頭,神色不變:“人證物證俱在,王爺請看。”
李虎上前一步,將一疊厚厚的卷宗,高高呈上。
肅王身旁的親衛接過,轉呈到肅王面前。
肅王一頁頁翻看著,臉色愈發凝重。
卷宗裡,詳細記錄了錢家這些年與長生殿的每一筆交易,每一批被送往亂石崗的人口數量。
看著肅王連連變幻的臉色,錢宏慌了。
指著盧璘嘶吼道:“盧璘!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汙衊!”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錢富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拿什麼來證明!”
聽到死無對證這四個字,盧璘嘴角帶笑。
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錢宏。
“誰說錢富死了?”
話音落下,盧璘對著門外淡淡開口。
“來人。”
“帶錢富上來!”
下一刻,議事廳的大門被推開。
錢富,在錢宏視線中慢慢走了進來。
錢宏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第366章 釣魚執法!
錢富就這麼一步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囚服,眼睛死死地盯著錢宏,眼神中的怨恨就差溢位來了。
錢宏愣住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怎麼可能?
新軍裡的內應明明說錢富已經死了!
難不成內應也被盧璘收買了?
從一開始錢宏就沒有完全信得過吳莽,因此在新軍裡,除了吳莽,還收買了其他內應。
“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錢富聞言譏笑一聲。
隨後掀開上衣,露出胸口處被白布層層包裹的傷口,指著心臟部位。
“托家主您的福啊,還留著一口氣。”
“就差這麼一點點,我就見不到家主您了!”
“當然,也多虧了盧大人神機妙算,救命之恩!否則,我錢富哪能認清你這個畜生的嘴臉。”
“我錢富為家族賣命這麼多年,到頭來居然是這樣的結局,哈哈哈.....”
盧璘耐心的等錢富發洩完,這才轉向錢宏,緩緩開口:“錢家主,你口口聲聲說下官草菅人命,說錢富已經死了。”
“現在人就站在這裡。”
“究竟是誰在血口噴人,誰在構陷朝廷命官?”
錢宏被盧璘問得啞口無言,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一定是你收買了錢富!你們串通好了,讓他來誣陷我錢家!”
說完,轉向肅王,撲通一聲再次跪下,哭喊道:“王爺明鑑啊!這都是盧璘的陰郑∷麨榱嗣撟铮瑹o所不用其極!請王爺為我做主啊!”
肅王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從錢宏身上移開,落在了錢富身上。
“錢富。”
“你可知誣告朝廷大員,是什麼後果?”
“若有半句虛言,本王絕不輕饒。”
錢富聞言,眼中沒有退縮之意,同樣對著肅王跪了下去,聲淚俱下。
“王爺!小的句句屬實,字字泣血!”
“錢宏這個畜生,怕小的把他和長生殿勾結的秘密說出去,為了殺人滅口,竟讓新軍副將吳莽,在昨夜潛入囚室,要將小的刺殺!”
“若非盧大人早有準備,提前用假死之法救下小的,小的此刻,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錢宏聽到長生殿三個字,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色厲內荏地吼道:“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吳莽是新軍副將,是盧璘的人!他怎麼可能聽我的命令!”
盧璘聞言,臉上笑意更濃了。
對著議事廳外,淡淡地開口:
“李虎,帶吳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