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李虎應聲而入,吳莽低著頭緊隨其後。
錢宏看到吳莽的瞬間,脫口而出地怒罵道:“吳莽!你敢背叛我!”
“我給了你那麼多銀子....”
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
這是錢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肅王臉色陡然一沉,目光冷冷刮在錢宏臉上,冷笑一聲。
“看來,你這是把本王當猴耍啊!”
說完,肅王轉頭,極具壓迫性的目光落在吳莽身上。
吳莽也不廢話,直接把內情和盤托出。
“是……是錢家!是錢家用五千兩銀子和新軍主將的位置收買了在下,去殺錢富滅口!還好盧大人把在下從泥潭裡拉出來.....”
錢宏聞言,狀若瘋狂指著吳莽破口大罵:“你這個白眼狼!吃裡扒外的東西!我錢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反咬一口!”
罵完吳莽,又轉向肅王,臉上滿是哀求。
“王爺!王爺!這都是圈套!是他們串通好的圈套啊!”
盧璘聞言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又取出了一份卷宗,雙手呈上。
“王爺。”
“這是錢家管事錢通,與吳莽副將在城西醉仙樓密值耐暾涗洝!?
“包括他們的每一句對話內容、具體的時間、地點,以及當時在場可以作證的酒樓夥計名單,一應俱全。”
肅王身旁的親衛快步上前,接過卷宗,呈遞到肅王案前。
肅王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色越來越黑。
看完後,肅王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指著錢宏怒喝。
“錢宏!你好大的膽子!”
“收買軍中將領,意圖殺人滅口,構陷朝廷命官!”
“你眼裡,還有沒有本王!還有沒有朝廷法度!”
錢宏渾身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完了。
都完了。
盧璘看著癱軟在地的錢宏,淡淡開口。
“錢家主,現在可以好好說說亂石崗的事了吧?”
錢宏聞言渾身一顫,雙眼空洞無神。
可還沒等錢宏這邊決定開口,錢富主動向前一步,嘶聲開口:“王爺!小的願意全部交代!”
“亂石崗,是錢家與長生殿合作的據點!”
“這些年,至少有三千多人被送到那裡,進行血祭儀式!”
此言一齣,滿堂死寂。
“你說什麼?”
肅王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臉色鐵青。
“長生殿?血祭?”
“千真萬確!王爺!每個月十五,都會有一批人被送往亂石崗,然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小的雖然只負責咚停H眼見過那裡的祭壇和血池,慘不忍睹啊!”錢富磕頭如搗蒜。
盧璘上前一步,補充道:“王爺,根據錢富提供的線索,我已派人暗中勘查過亂石崗外圍,確實發現了大量人骨和祭祀痕跡。”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癱在地上的錢宏,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抬起頭,狀若瘋魔地盯著盧璘。
“盧璘,你以為你贏了?你知道長生殿背後站著誰嗎?你敢動亂石崗,就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