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車!再去都督府!”
錢通一愣,連忙上前勸阻:“家主,趙統領剛說了王爺軍務繁忙,咱們這時候再去,怕是...”
“等不了了。”錢宏開口打斷。
必須再見肅王一面,必須親眼看到王爺表態。
哪怕是跪在都督府門前,也要求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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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站在都督府門前,錢宏姿態放得更低了,小心翼翼地遞上名帖,言辭懇切,只求見王爺一面。
管事進去通報後,又開始了等待。
直到錢宏耐心快要耗盡,管事才走了出來,臉帶歉意。
“王爺這會得空了.......”
錢宏聞言,長舒了口氣。
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管事,踏入了都督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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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肅王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
“錢家主,本王公務纏身,怠慢了,來來來,坐。”
見肅王還是之前態度,錢宏心中稍安。
連忙躬身行禮,寒暄幾句後,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題。
“王爺,盧璘那廝實在欺人太甚!無故扣押我錢家掌櫃,昨夜更是聚眾圍堵,這分明是不把王爺,不把咱們整個西北放在眼裡啊!”
明明是錢家自己的事,卻被錢宏刻意和肅王捆綁上了。
肅王哪能聽不明白意思,臉上卻不動聲色,耐心聽著,直到錢宏說完,肅王這才嘆了口氣。
“本王理解你的心情。”
錢宏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正要順勢開口,就聽到肅王話鋒一轉。
“只是,這盧璘,畢竟是陛下派來的。”
“手持天子密令,代天子巡查,本王若是貿然對他動手....”
肅王站起身,臉上露出為難。
“本王雖鎮守西北,但終究是臣子。若因此事讓陛下起了疑心,說不定會壞了大事啊。”
又是這個說辭....
錢宏聞言,心又慢慢沉了下去。
臉上卻強笑道:“王爺多慮了,以前也不是沒有京城來的欽差,最後不都是...”
話說到一半,錢宏忽然瞥見肅王投來的一道冷冷的眼神。
把自己後面要說的話,硬生生卡主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肅王淡淡開口。
“以前的欽差和盧璘比不了!”
“他可是咱們大夏朝六百年唯一一例六首狀元!”
“滿朝文武都盯著他呢!”
“而且陛下對盧璘,可不一般,雖說是貶他來西北,但誰知道,這究竟是真貶,還是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