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肅王怕了盧璘?
錢宏聞言心中冷笑。
天大的笑話!
以前肅王暗中處置的欽差,哪個罪名不比這另有深意更重?
怎麼到了盧璘這裡,就變得束手束腳了?
藉口也太拙劣了。
肅王看穿了錢宏的不滿,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肩膀。
“你放心,此事本王不會不管。”
“只是需要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你先回去,等本王想到一個萬全之策,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又是交代。
又是從長計議。
錢宏心知肚明,再說無益。
緩緩起身,躬身告辭。
走出書房時,錢宏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見到肅王已經重新坐回案前,態度不減。
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
走出都督府,錢通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低聲問道:“家主,王爺表態了嗎?”
錢宏停下腳步,冷笑一聲。
“表態?算是吧!”
“這個時候,不表態也算是一種表態。”
“王爺的意思很明確。”
“他不想管。”
頓了頓,錢宏眼中寒光一閃。
“或者說,不敢管。”
錢通大驚失色:“怎麼會?咱們錢家這些年孝敬了那麼多....”
“孝敬?”錢宏打斷他,聲音帶著寒意。
“看來是本家主想錯了,王爺不是不敢管,而是要借盧璘這把刀,來削我們啊!”
借刀殺人!
錢通聞言一驚:
“那....那我們....”
錢宏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狠厲。
“既然王爺想看戲,那我們就自己搭臺,唱一齣好戲給他看!”
“立刻召集所有族老,回府議事!”
“盧璘想動我錢家,拿我錢家祭旗,我倒要看看,他這把刀,夠不夠硬!”
..........
與此同時
新軍營地,囚室內。
兩日不見天日,錢富靠在牆角,心頭愈發不安。
眼神時不時飄向門口。
家裡怎麼還沒來人救自己?
難道真的要放棄我了嗎?
不可能,沒了我,誰去和那邊對接?
錢富心裡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這時,門被推開,光線刺入。
錢富下意識地眯起眼,待看清來人時,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盧璘緩步走入,身後跟著李虎。
李虎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囚室中央。
盧璘安然坐下,也不開口,笑臉盈盈的直勾勾盯著錢富。
錢富見狀,梗著脖子開口:“姓盧的,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
盧璘聞言淡淡開口:
“錢掌櫃,你又何必嘴硬?”
“錢老爺已經決定放棄你了。你還在這裡替他賣命,值得嗎?”
錢富聞言,嗤笑一聲:
“放棄我?笑話!我在錢家這麼多年,老爺怎麼可能不管我?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盧璘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張紙,緩緩展開。
“那我問你,昨日錢家來了多少人?為首的是誰?他們在營門外,又待了多久?”
錢富臉色微變,沒有回到盧璘的問題。
盧璘繼續開口:
“有個叫錢通的,帶著百餘名家丁,氣勢洶洶的來,卻連營門都沒進,灰溜溜地走了。”
“你知道,為什麼嗎?”
錢富心中一緊,卻還是強作鎮定:“那又如何?老爺肯定是想別的辦法!”
盧璘搖頭,輕笑一聲:
“別的辦法?指望走肅王這條路?讓肅王對本官施壓?”
盧璘一個反問,讓錢富呼吸一滯。
盧璘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錢富面前,俯身看著他。
“告訴你吧,今日一早,你家老爺親自去了都督府。”
“你猜,結果如何?”
“肅王連見都沒見他,只派了個親衛統領趙猛,敷衍了幾句就打發了。”
“後來雖然也見了,但結果嘛.......”
“你還好好地待著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錢富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不!
不可能!
以老爺和肅王殿下的關係,怎麼可能不答應老爺這點請求!
一定是肅王殿下這些日子軍務繁重.....
盧璘見火候差不多了,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