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交手數招。
神秘人的招式詭異刁鑽,每一擊都帶著腐蝕性的才氣。
但盧璘在九山河指引下,早已解析了對方的攻勢。
嗤啦!
盧璘一劍揮出,撕裂了神秘人的黑袍,露出一張蒼老枯槁,滿是褶皺的臉。
這是一張行將就木的臉,唯有一雙眼珠子炯炯發亮。
神秘人突然停下手,任由盧璘的文氣長劍抵住自己的咽喉。
但卻沒有半分恐懼,反而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盧璘,你以為自己贏了?”
話音剛落。
轟隆!
腳下白骨祭壇中央,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一股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威壓,從裂縫中洶湧而出!
一股氣息,古老、滄桑、霸道.....和血腥。
連周烈這樣身經百戰的禁軍統領,在這股氣息面前,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顫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即將從地底爬出時。
一道身著鳳袍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祭壇上方。
她懸浮於空,俯瞰著下方的一切,口中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聒噪。”
隨即,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輕輕向下一按。
那道即將撐開整個祭壇的恐怖裂縫,竟被這一掌硬生生壓了回去,瞬間彌合!
滔天的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
神秘人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
鳳袍加身,昭寧帝立於祭壇之上。
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心悸威壓。
那股從祭壇裂縫中噴薄而出的恐怖氣息,在昭寧帝面前翻不起一點風浪。
“參見陛下!”
恆王與景王看到昭寧帝,先是震驚,隨即立刻跪倒在地。
“恭迎陛下!”
周烈率領的重甲禁軍,齊刷刷單膝跪地。
全場,唯有一人還站著。
盧璘站在原地,沒有跪下。
靜靜地看著祭壇上方的昭寧帝。
先前種種猜測,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驗證。
盧璘緩緩開口,迎上昭寧帝掃過來的目光。
“陛下,原來,您早就知道這裡的存在。”
此言一齣,氣氛再次繃緊。
跪在地上的恆王與景王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盧璘。
盧璘怎麼敢的?
敢質問大夏億萬萬子民主宰,質問一位九五至尊?
昭寧帝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盧璘身上。
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朕知道。”
知道了?
陛下早就知道了?
恆王再也按捺不住,撐著地面站起身,臉上滿是不解。
“陛下,您既然知道,為何不早日剷除這些畜生?這裡的累累白骨.....”
昭寧帝卻沒有回答恆王。
身影從祭壇上緩緩飄落,徑直走到被盧璘制住的神秘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而後手一揮,一道消音才氣結界瞬間佈下。
接著,盧璘等人只看到昭寧帝嘴唇張合,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而神秘人卻面露癲狂之色,吐出一口黑血後,愈加瘋狂。
..............
半炷香的時間不到,昭寧帝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沒有給神秘人任何開口的機會。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輕輕按在了神秘人的頭頂。
“啊!”
神秘人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七竅鮮血如注噴湧。
短短數息,身體便癱軟下去,徹底沒了生息。
昭寧帝收回手,絕美面容上,閃過一絲神采。
而後轉身,面對著山谷中所有的禁軍、督察司官吏,以及兩位親王。
“封鎖山谷。”
“任何人,不得洩露今夜之事,一個字也不行。”
“違者,株連九族。”
恆王和景王對視一眼,滿是不解。
這等動搖國本的大事,陛下竟然要將之徹底掩蓋?
但剛準備抬起頭髮問,就看到昭寧帝掃過來的目光。
“臣,遵旨。”
就在這時。
盧璘卻上前一步,直視著昭寧帝。
“陛下。”
“這些被救下的孩童,他們的家人,還有這祭壇上枉死的數萬無辜者,他們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