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人馬上就來了,莫不是以為我大夏無人?”
神秘人聞言嗤笑。
“陛下?”
“你以為陛下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嗎?”
景王聞言,瞳孔驟縮。
躲在巨巖後的恆王,更是渾身一震。
這群人到底是什麼存在?
還有景王到底救,還是不救?
若是不救,景王死在這裡,自己便少了一個最強的競爭對手。
父皇留下的幾個兄弟裡,只有這個四弟,城府心機手段,都讓自己忌憚。
可若是不救,自己帶著這十幾個人,又能安然離開嗎?
無數念頭在恆王腦中瘋狂盤旋。
恆王深吸一口氣,而後長長吐出胸中一股鬱氣!
“動手!”
一聲爆喝,恆王身影從巨巖後猛然竄出,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向一名即將從背後偷襲景王的黑袍人!
噗嗤!
長劍穿心而過。
黑袍人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劍尖,緩緩倒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景王略帶震驚地看著突然殺出的恆王,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三哥?你怎麼....”
“少廢話!先活下來再說!”
恆王冷喝一聲,反手一劍格開另一把劈來的長刀,順勢後撤,與景王背靠背,形成犄角之勢。
兩人共同抵禦著越來越多的黑袍人。
神秘人眼中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愈加喜悅。
“好!好!”
“兩位親王一起送上門,今夜必將圓滿!”
猛地一揮手。
山谷深處的密道里,更多的黑袍人將恆王、景王人馬團團圍住。
恆王與景王此刻背靠著背,臉色凝重。
兩人自幼一同習武,劍法路數本就同源,此刻聯手,一攻一守,配合默契無間。
恆王的劍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景王的劍法則靈動刁鑽,專攻破綻。
一時間,劍光閃爍,竟硬生生將十幾個黑袍人的圍攻逼退數步。
可心裡都清楚,這樣下去,體力遲早會耗盡。
就在這時,神秘人忽然抬手,示意眾人停止攻擊。
黑袍人們齊刷刷後退,重新將兩人圍困在中央。
“兩位殿下,何必做這無謂的掙扎?”
神秘人慢條斯理的開口。
“你們可知道,這座祭壇的真正主人,是誰?”
不等恆王景王開口發問,神秘人繼續自言自語。
“當年太祖皇帝定鼎天下,文治武功冠絕當代。”
“你們身為太祖爺的後代,這才過了多久,手上的技藝退化到了這個地步了......”
“不過也好,太祖爺何等人物,血脈在你們這等人身上,簡直是浪費。”
見到兩人喘息越發粗重,神秘人臉上笑意更濃。
“主上沉睡多年,需要大量的生命精氣才能甦醒.....”
話音落下,神秘人不再廢話,眼中殺機畢現,再次下令。
“殺了他們!”
數十名黑袍人,再次一擁而上!
刀光如網,密不透風。
恆王與景王拼盡全力抵擋,劍招卻已不復方才的凌厲,身上轉瞬間又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體力已經接近極限。
就在兩人即將支撐不住,意識都開始模糊的瞬間。
山谷之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地動山搖般的腳步聲!
無數火把,在山谷入口處亮起,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一隊身披重甲的禁軍,手持長槍,結成戰陣衝入山谷。
為首一人,正是禁軍統領周烈。
他手中長刀一指。
“奉陛下旨意,誅殺叛逆!”
喊殺聲震天動地。
在火把映照下,一個熟悉身影,出現在山谷入口。
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後跟著蕭遠山等一眾督察司的官吏。
來人正是盧璘。
...........
火光映照下,盧璘身影靜立如山。
身後是周烈率領的重甲禁軍,戰陣森嚴,長槍如林,已將整個山谷圍得水洩不通。
“盧大人,你這救場的時機,掐得可真準。”
景王拄著劍,半跪在地,虛弱地咳出一口血沫。
恆王又是另一番表情,看到盧璘出場,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之前處處針對,甚至暗中算計,此刻卻因為盧璘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