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节
。”

    昭寧帝鳳眸盯著盧璘,“不是去想那些兒女情長,明白嗎?”

    “臣...明白。”

    “退下吧。”

    昭寧帝揮了揮手,看上去有些疲憊。

    盧璘緩緩起身,退出御書房。

    剛走出御書房,被殿外的冷風一吹,盧璘眉頭就皺了起來。

    聖上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因為一場雅集,發這麼大的火?

    為何對自己的婚事,反應如此激烈?

    “盧大人,請。”

    高要不知何時跟了出來,回頭望了一眼殿內。

    這才湊到盧璘身旁,小聲提醒了一句。

    “盧大人,陛下今日心情不佳,您....多擔待。”

    心情不佳?

    恐怕不止是心情不佳那麼簡單。

    盧璘對著高要微微頷首,算是謝過,而後不再多言,邁步向宮外走去。

    剛走出宮門,盧璘迎面便撞上一名神色匆忙的太監。

    對方著急趕路,和盧璘擦身而過。

    不過回頭一看,看到是盧璘時,慌忙躬身行禮,欲言又止,最終快步離去。

    ............

    回到柳府。

    剛踏入正堂,就看到柳拱與沈春芳兩人,鐵青著一張臉端坐在堂上。

    面前的桌案上,擺著兩卷明黃色聖旨。

    沈春芳一見到盧璘進門,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搖頭嘆氣。

    “璘哥兒,你回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好端端的,讓老夫去當差,這也就罷了。”

    “偏偏要讓我在宴居手底下,當個勞什子祭酒!這不是把老夫架在火上烤嗎!”

    盧璘聞言,沒有著急開口,臉色平靜地給夫子添了杯茶。

    轉頭又聽到柳拱長嘆一聲:

    “老夫也好不到哪裡去。”

    “陛下嫌老夫閒得慌,讓我十日之內,拿出鹽鐵專營的改革章程。”

    “十日?這鹽鐵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盤根錯節,別說十日,就是十個月,也未必能拿出一份萬全之策.....”

    說著,把桌上的聖旨往盧璘面前一推。

    盧璘拿起聖旨,一目十行掃過,迅速看完了聖旨上的內容,也大概清楚了兩人臉色不對的原因。

    沈春芳越想越氣,忍不住一拍桌子。

    “更可氣的是,陛下還在聖旨裡頭,特意點了一句,讓我倆少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