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
,看向黃觀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

    宴席,不歡而散。

    江州府衙門外,夜風微涼。

    沈仲文和沈叔武跟在黃觀身後,還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久久不能自已。

    “黃...黃總辦!”

    沈叔武終於憋不住了,一個箭步衝上前,激動得語無倫次。

    “剛才....真是太厲害了!那幫老頑固,臉都綠了!您是怎麼想到用那些...那些數字去反駁他們的?簡直是神來之筆!”

    沈仲文也重重地點頭,一臉的歎服。

    “是啊,黃總辦。經世致用,今日仲文才算真正明白了這四個字的份量。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面對沈氏兄弟二人的吹捧,黃觀只是淡然一笑。

    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遠處沈府的方向。

    “厲害嗎?”

    “我這點東西,不過是些皮毛罷了。”

    “這些道理,這些看問題的方法,全都是琢之教我的。”

    話音落下,黃觀留給兄弟二人一個背影,徑直離去。

    沈仲文和沈叔武,則僵在了原地。

    全....全都是小師叔教的?

    

    第252章 開壇講學!

    夜色已深,黃觀和沈氏兄弟從府衙宴席歸來,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三人穿過前院,盧璘正坐在石桌旁耐心等待,一看到沈叔武得意揚揚的模樣,就知道晚上有所收穫。

    “回來了。”盧璘笑著問道。

    黃觀大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在盧璘對面。

    還沒等黃觀開口,沈叔武按捺不住了。

    “小師叔,你是沒看到黃副總辦今晚的表現,舌戰群儒,以商賈之術,辯聖賢之道,讓他們啞口無言。真是好風采。”

    黃觀聞言,笑著搖頭:“不過是取巧罷了。若非借了這交易監的東風,江州理學,根基深厚,遠超我想像。”

    這時,沈春芳也聽到了動靜,從屋內走了過來。

    “那幫老頑固,不好對付吧?”

    黃觀點頭回應:“確實是根深蒂固!”

    接著又問道:“夫子,江州理學,究竟是何格局?”

    沈春芳略微思索,緩緩開口:

    “江州理學,以白鷺書院為首。山長劉希夷,是當代理學大宗師王熹的關門弟子,在士林中聲望極高,為人固執,視其他道統學派為異端。”

    “書院之下,便是江州府學。府學教諭,大多是白鷺書院出身的門生,盤根錯節,早已將江州官場滲透得如同鐵桶一般。”

    “你們今晚雖然佔了上風,但只是出其不意。想在江州與理學分庭抗禮,光靠幾場辯論,遠遠不夠。”

    沈春芳看向盧璘,繼續說道:“你必須要有自己的陣地,要有自己的門生。開館授徒,傳播理念,這才是正道。”

    盧璘若有所思。

    道統之爭,寸土不讓。

    這不僅僅是為自強社開路,更是為自己凝聚氣摺?

    ……

    翌日傍晚,黃觀從交易監值班結束後,便再次登門,面帶喜色。

    “琢之!好訊息!”

    人未到,聲先至。

    “昨晚宴席之後,有三位司裡的同僚,悄悄遞了拜帖,言語間對我們自強社的理念頗為認同,願意暗中相助!”

    盧璘笑了笑,臉色一正,開口說道:“景明,我們開一間學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