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一刀離去的背影,趙天南臉上的笑容更盛,得意地朝著人群大手一揮。
“還愣著幹什麼!二當家都同意了!給老子挖!”
“挖出個通天富貴!”
漢子們發財夢再次被點燃!
“好嘞!”
上百人一擁而上,鎬頭鐵鍬並用,沿著那塊巨大石板的邊緣,瘋狂地挖掘起來。
泥土飛濺,石塊迸射。
隨著挖掘的深入,石板的全貌也漸漸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塊石板,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大,方圓足有數丈,邊緣打磨得異常平整,嚴絲合縫,根本找不到撬開的縫隙。
“他孃的!這怎麼開?”一個漢子罵道。
“用鑽!接著用金剛鑽!”阿虎指揮道。
幾名漢子立刻手忙腳亂地去重新架設工具
趙天南就那麼站在坑邊,面露期待地看著這一切。
“大當家!您看!”
就在這時,一個正在清理石板邊緣泥土的漢子,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漢子正指著石板與地基連線的縫隙處。
阿虎連忙湊過去,扒開泥土。
一枚巨大的,通體漆黑,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釘子,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釘子不知是何種金屬所鑄,深埋在地下不知多少歲月,竟沒有半分鏽蝕的痕跡,反而透著一股森然烏光。
死死地釘在石板的邊緣,將其與地下的岩層牢牢鎖死在一起。
“這...這是...”
一個見多識廣的漕幫老人,湊過來看了一眼。
“棺材釘!”
“這是棺材釘啊!”
第234章 虛幻中沉淪!
與此同時,枕水巷,盧家小院。
夜深了,李氏和盧厚所在的主屋內還亮著燈。
“嗚哇.....我不要....我不要睡覺!”
“我要哥哥!我要哥哥給我講故事!”
小石頭穿著裡衣,在床上翻來滾去,兩條小短腿使勁蹬著被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胖嘟嘟的小臉委屈極了。
以往這個時辰,哥哥從半畝園回來,經常會來房裡哄著她入睡。
可今天,哥哥不在。
沒有哥哥的故事,小石頭一下適應不了,怎麼也睡不著。
李氏坐在床邊,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哄著:“我的小祖宗,你哥哥在考舉人呢,那是天大的事,回不來啊。”
“等哥哥考完了,讓他天天給你講,好不好?”
“不好!我不管!我就要哥哥!”小石頭耍起賴來,哭聲更大了。
李氏心疼兒子在外考試,本就心煩意亂,被小石頭這麼一鬧,耐性終於耗光了。
臉一黑,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
“盧玥!你別不知好歹!”
“老孃好聲好氣跟你說,你就會耍無賴是吧!你哥哥在考場裡為咱們家掙前程,我上哪兒把他給你拉回來講故事!”
李氏發洩完,一肚子火沒處去,轉頭就看到一旁悶不吭聲,像個木頭樁子似的盧厚。
“你是死人啊!一句話不吭!”
“孩子哭了你不知道哄啊?趕緊的,你來哄!我去洗漱!”
盧厚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連忙擺手,
將哭鬧不休的小石頭抱進懷裡,輕輕拍打著小石頭的後背,嘴裡哼著歌謠。
李氏見狀,這才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屋門。
剛一腳踏進院子,就看見沈春芳獨自一人,站在院中的月光下。
“夫子?這麼晚了,還不睡啊?”李氏隨口打了個招呼。
夜色下,沈春芳聞言,緩緩轉過身。
臉色略帶凝重的看著李氏,一言不發。
李氏被沈春芳看得有些發毛,心裡嘀咕了一句,夫子這又是怎麼了?
試探著問:“夫子....您是在擔心璘哥兒?”
沈春芳點了點頭,片刻後,又搖了搖頭。
視線從李氏疑惑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了她的腳上。
李氏腳上穿著一雙尋常的布鞋,站在臺階上。
可往日平平無奇的布鞋,此刻在夜色下,邊緣正微微發亮。
這是一種極為黯淡、虛無的亮光。
光芒之下,鞋底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甚至能透過那虛化的鞋底,隱約看到下面的臺階。
沈春芳目光怔怔地看了好一會,直到李氏喊了幾句,才回過神來。
“夫子.....你沒事吧?要不您早點回房休息?”
沈春芳聞言,張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