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施的完善。
整個專案週期,預估在半年到兩百天左右。
胡一刀要做的,就是嚴格按照時間節點,把圖紙上的東西,變成現實。
漕幫的執行力,盧璘信得過。
見盧璘去意已決,胡一刀也不再強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盧案首您就瞧好吧!半年後,我給您變出一座金山來!”
婉拒了胡一刀,盧璘沒有在喧鬧的江岸多做停留,一個人踱步回了枕水巷。
還沒到家門口,隔著巷子就聽見自家院裡人聲鼎沸。
推開院門,盧璘著實愣了一下。
不大的院子裡,擠滿了人,黑壓壓一片,幾乎快要站不下了。
自強社裡準備參加秋闈的生員,竟然來了大半。
陸恆第一個看到盧璘,連忙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琢之,你可算回來了!”
盧璘有些意外:“你們這是....”
陸恆笑著解釋:“今兒個夫子去半畝園,無意中提了一句,說今天是你的生辰。大傢伙一聽,就都自發過來了。”
“我們怕嬸子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沒打算留下吃飯,就是過來給你送份祝福,說兩句話就走。”
隨著陸恆的話音落下,院子裡的生員們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看著盧璘,神態中滿是敬佩和感激。
周蕪率先開口,對著盧璘深深一揖:“社首,若不是您,我們這些人,現在還不知在何處為生計奔波,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安安心心地在半畝園備考。”
“是啊!”
趙找哺胶停骸吧缡灼揭旨Z價,創立交易監,讓我等寒門士子有了安身立命之所,此等大恩,沒齒難忘!”
“還有社首從不敝帚自珍,在半畝園中對我們的課業有問必答,我感覺自己這幾個月的學問,比過去幾年長進得都快!”
“社首生辰,我等也沒什麼好送的,唯有苦讀聖賢書,以待秋闈折桂,不負社首厚望!”
自強社能有今日,盧璘居功至偉。
不僅給了大家一個安穩的讀書環境,更給了他們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未來。
一句句發自肺腑的話語,讓盧璘心中也泛起一陣暖意。
含笑與眾人點頭致意,而後朗聲開口:
“諸位兄弟言重了。”
“自強社,是所有人的自強社。能有今日,非我一人之功,而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盧璘環視眾人,話鋒一轉:
“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秋闈大比。”
“我希望,在秋闈的考場上,我們自強社,不落下一人!”
“我希望,放榜那日,咱們自強社的名字,能響徹整個江南道!”
“諸君,共勉之!”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生員熱血沸騰,胸中豪情激盪。
“共勉之!”
“定不負社首厚望!”
眾人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又說了幾句祝福的話,生員們便十分有眼色地紛紛告辭,沒有過多打擾盧璘一家人團聚。
偌大的院子,很快又恢復了清淨。
李氏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個鍋鏟,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嘴上卻不饒人。
“行了啊,威風也耍完了,趕緊給我滾進來洗手吃飯!”
盧璘笑著應了一聲,走進屋裡。
飯菜已經擺滿了整整一桌,都是些家常菜,卻做得格外豐盛。
盧厚正坐在桌邊,美滋滋地嘬著小酒,看見兒子進來,咧著嘴笑。
小石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抓起了一隻雞腿,啃得滿嘴是油。
鄭寧則坐在沈春芳身邊,看到盧璘進來,只是輕輕瞥了一眼。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李氏給盧璘盛了一碗長壽麵,嘴裡絮絮叨叨。
“吃吧,吃完這碗麵,又長一歲了,該懂點事了。”
“別老在外面逞能,也別老欺負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