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
    “到底是什麼辦法?”

    陸恆卻學著盧璘的樣子,賣起了關子,笑而不語。

    “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你....”

    黃觀和張勝對視一眼,滿臉都是無語。

    陸恆這小子怎麼也學壞了。

    這才跟著琢之混了幾天啊,也學會說一半藏一半了,真煩人。

    ............

    與此同時,臨安府城南,一家醫館後院。

    濃重的藥味混雜著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蘇十三娘、周炳、齊老拐,站在床榻邊,一個個臉色凝重。

    常萬金則半躺在榻上,額頭纏著滲血的布條,剛從昏迷中轉醒,口中發出一聲怒吼:

    “啊!胡一刀!我操你祖宗!”

    罵完這一句,常萬金又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雙眼佈滿血絲,面目猙獰的吼著:

    “這個畜生,老子要宰了他!老子要把他千刀萬剮!”

    說完,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又牽動了傷口,疼得常萬金又身子發顫,但眼中滿是怨恨。

    “老子這就讓叔父調動兵馬,踏平他漕幫!”

    “看看他漕幫那幾萬張吃飯的嘴,願不願意跟著他胡一刀一起陪葬!”

    蘇十三娘從旁人手上接過一碗剛煎好的湯藥,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柔聲安撫:“常老弟,莫動氣,先把傷養好再說。”

    “至於和胡一刀秋後算賬,也得等咱們這次事了了再說。”

    看著床榻上喊打喊殺的常萬金,蘇十三娘暗自搖頭,真是個豬腦子,兵馬是你說調動就能調動的?

    別說叔父是都指揮使了,就是陳大人沒有適當的理由,也出不了兵。

    真當胡一刀是吃乾飯的啊?

    要是這麼容易被幹掉,早就骨頭渣子都沒了,也輪不到今天在聚豐樓逞兇。

    當然,這話蘇十三娘不會說出口。

    常萬金哪裡聽得進勸,一把揮開藥碗,藥汁灑了一地,目眥欲裂,咬牙切齒道:

    “養傷?老子現在就要他的命!”

    這時,一名手下快步走進院子,對著眾人躬身行禮。

    “陳都指揮使府上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皂衣,神情幹練的男子便走了進來,目光在院內一掃,最後落在床榻上的常萬金身上。

    “常東家,陳大人有話讓小的轉達。”

    常萬金一見來人,以為是叔父給自己撐腰來了,臉上的怨毒更甚。

    “我叔父怎麼說?是不是讓我帶人去平了漕幫!”

    皂衣男子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開口:“陳大人說,此事,就這麼算了。讓您安心養傷,不準再去找胡二當家的麻煩。”

    什麼?

    算了?

    常萬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被打成這樣,叔父竟然讓自己算了?

    

    第175章 還得是你啊,周少!

    “陳大人說,和氣生財。”皂衣男子重複道。

    “生你孃的財!”

    常萬金聞言徹底爆發,抓起床邊的枕頭、茶杯,瘋了似的朝皂衣男子身上砸去。

    “滾!回去告訴我叔父!他要是不給我出這口氣,我自己去跟胡一刀同歸於盡。”

    “讓陳家斷後算了....”

    一旁的周炳,聞言搖頭。

    陳大人膝下無子,只有常萬金這麼一個從小被寄養在常家的侄子,還指著常萬金多生幾個兒子,過繼一個到陳家呢。

    常萬金這是準備豁出去了,受此奇恥大辱,舍了命也要出這口氣,連同歸於盡都說出來了。

    常萬金罵完還不解氣,衝上去對著那人拳打腳踢,狀若瘋癲。

    皂衣男子就那麼站著,任由他發洩。

    直到常萬金傷口又被牽扯疼了,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皂衣男子這才緩緩開口:

    “常東家,胡二當家半個時辰前,剛從陳府離去。”

    “來的時候,帶了幾個大箱子。”

    說完,皂衣男子不再停留,對著眾人一拱手,轉身離去。

    院內,再次陷入死寂。

    常萬金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接著由憤怒變成了不甘。

    他不是傻子。

    幾個大箱子。

    當然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撲通一聲,常萬金癱坐回床上,動作太大,牽扯到了頭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只能死死地忍著。

    蘇十三娘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呵呵,胡一刀,真是好手段。”

    “打完了人,轉頭就去陳都指揮使府上送禮安撫,這一巴掌一甜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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