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大頭仔抓起桌上的茶杯,聲音之中帶起了幾分怒氣,這樣的陳浩南吼道:“還有,陳浩南.
現在鬼蛟哥是我的老大,你最好不要亂說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大頭仔怒聲說著,緊抓著茶杯的右手捏的嘎吱作響,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浩南。
彷彿陳浩南只要再敢說一句高寒的壞話,大頭仔就會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向陳浩南的腦袋,讓陳浩南和大佬B一個下場。
“大頭仔!”陳浩南想要繼續說什麼,但是看著大頭仔這一副怒氣衝衝,連自己這個曾經的兄弟都已經不願意相信的樣子,陳浩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是沉默。
而這時,高寒也懶得再喝茶了,戲也已經看完了,略一擺手,帶著灰狗和刺蝟人史派克從茶桌前站起身,隨後上前兩步,走到大佬B的跟前,眯了眯眼睛,一臉淡笑著說道:“大佬B,你自己不講義氣,你看看你以前的小弟都要打你呀!”
“呵。”高寒看著大佬B冷笑一聲,隨後向著身後的小弟們招了招手說道:“我們走。”
一旁的灰狗見著依舊站在原地,怒視著大佬B的大頭仔,便走到大頭仔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頭仔,我們走。”
“是。”大頭仔在灰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後,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中的茶杯丟下,最後瞥了一眼大佬B和陳浩南等人後,便跟著高寒離開了茶樓。
等到高寒幾人離開,高寒帶過來的一大片的黑西裝壯漢小弟都是離開,整個茶樓只剩下來大佬B他們那些人。
“08冚家富貴。”山雞看著幾人離開,極為不爽得嘴裡低罵了一句後,看向著陳浩南說道:“南哥,大頭仔這個傢伙是不是真的瘋了?竟然敢打B哥!”
“咩嗨!”一旁,包皮也是跟著山雞一同低罵了一句後,開口說道:“大頭仔這傢伙真是不講義氣!當年,他被意外的判了個七八年,本來就是意外嘛!誰也沒想到他當年會判得那麼重嘛!”
對於幾人的話,大佬B並沒有回應,只是手拿著毛巾捂著頭,臉色陰沉。當年,大佬B讓大頭仔替自己去頂罪,被判了個七八年,其實他也沒有想到,以為撐死關個三五年也就好了,哪知道被判了這麼久。
但是,大佬B當年沒有幫大頭仔活動,這件事也是事實。畢竟,活動是要花錢的,而在大佬B的手下還有那麼多小弟要養,更別說手裡的地盤是慈雲山那塊窮破地方。
而且,就算是活動了,頂多也只是幫大頭仔減刑,沒法讓人立即出來。花那麼多的錢後,人還得坐個數年的牢,出來之後頂多也只能給自己繼續做看場子或者是打打架、出去收收保護費的活,壓根就不可能將撒出去的錢給賺回來。
所以,大佬B乾脆對大頭仔不管不顧,但這件事不論怎麼講,都是他大佬B理虧。至於,大佬B心裡那不想花錢的念頭,陳浩南他們自然是不知道的。
……
事情過去後,時間來到了夜晚,大佬B被大頭仔給爆的頭,此時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纏上了一塊繃帶,隨後,來到了自己的白光酒吧。
“B哥。”門口的小弟見到大佬B,躬身打著招呼。
“嗯。”大佬B向著小弟們點了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進入到酒吧內,大佬B頓時傻眼了,額上的眉頭緊皺,怒聲喊道:“經理在哪兒?經理!人趕緊給我過來!”
“來……來了,B哥!”聽到大佬B的喊聲,負責打理著這間酒吧的經理,剛剛從後臺跑出,來到大佬B的面前。
大佬B憤怒的一把抓著經理的領子,怒聲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人呢!”
此時,在白光酒吧裡邊,壓根就沒有幾個人,場子上,僅剩的幾個客人,也在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酒後,就匆匆的離開酒吧了。
經理看著憤怒的大佬B,連忙擺手說道:“我不知道,B哥,今天晚上,壓根就沒幾個客人來。
就算是有,要麼是進來看了一眼後就直接走了,要麼是像剛剛那幾位一樣,點了杯最便宜的酒後,就立馬離開了。
剩下願意坐著的,基本上都是B哥你的朋友了!”
聞言,大佬B皺了皺眉,鬆開了抓著經理領子的手。如今的酒吧經營狀況,可是關係著自己未來能否成為銅鑼灣的話事人,在競爭結束前,每一天的經營狀況都十分的重要。
因此,在看到營業時間裡,自己的酒吧內竟然沒有多少客人的狀況,讓大佬B比被大頭仔給爆了頭的時候,還要更加的憤怒,同時,大佬B從口袋中拿出電話,給陳浩南打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在一陣忙音後,陳浩南的聲音傳了過來,“喂,B哥。”
“阿南,你趕緊來白光酒吧一趟!”
“是,B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