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你這傢伙,真是一個晚上沒有女人陪就不行啊!”
“當然咯,不然我怎麼叫山雞嘛!”
幾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閒談著,這時,包皮放下了手中的碗,抓過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隨後說道:“我吃完了,南哥,我出去買幾份週刊看看。”
陳浩南向著包皮點了點頭後,包皮便站起身,直接離開了茶餐廳,出了茶餐廳後,沒走上幾步路,便找到了一家販賣週刊報刊的小攤販。
像這種販賣週刊和報刊的小攤販,在港島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光是在一條街上都能夠找到個三四家。
因為那些正經的報社,他們真正的收入來源,可以說不是賣報紙,而是靠刊登在報紙上的廣告來進行收入。
在電視上或者是在大型廣告牌上打出廣告的價格,比在報紙上刊登廣告要昂貴多了。因此,那些報社們自然是要將報紙給降到一個很低的價格,大量賣出,以此“四五七”將報紙上的廣告給大範圍的打出去。
再加上這些氾濫的小攤販,讓報刊的價格變得更加的便宜,現在,一份報刊的錢甚至還沒有一杯奶茶高,只要出門基本上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期刊雜誌小攤販,也是讓港島人養成了習慣,不論是那些上層人士,還是普通的老百姓,甚至是街邊的那些矮騾子,都喜歡每天買上一份報紙,看看最新的小道訊息和那些花邊新聞,以此為樂。
“老闆,拿份報刊。”包皮從口袋中摸出幾個硬幣拍在櫃檯上,隨後抓過前方的一份報刊,一邊走回茶餐廳,一邊看著。
走到一半,突然包皮停下了腳步,瞪大眼睛,嘴裡嘟囔了一句:“怎麼會這樣?”
隨後,包皮步伐加快,拿著報刊連忙跑回了茶餐廳中。
“南哥,南哥!”跑回茶餐廳後,包皮連忙向著陳浩南大喊著。
陳浩南看著包皮這一副急匆匆的樣子,疑惑道:“怎麼了,包皮,這麼著急幹嘛?”
包皮趕忙將手中的報紙遞到陳浩南的面前,說道:“南哥,你看看這份報刊上寫的!”
“這份報刊怎麼了?”陳浩南聞言伸手抓過報刊看了看。
頓時,陳浩南的眼睛也瞪大了,因為這報刊上邊赫然寫著大頭仔已經出獄,並且大頭仔還在報刊上大罵著自己的老大大佬B。
說大佬B忘恩負義、不講義氣等等!能想得到的向大佬B罵得出口的話,在這份報紙上幾乎都給罵了一遍,罵的是極其的難聽。
並且在報紙上,還連帶著誇大了一些事情,相當於是給大佬B造謠。畢竟是江湖上的小道報紙,造謠的部分可以忽略。
但大頭仔出獄以及大罵大佬B的訊息,在報紙上還登著照片,那可是真真切切的。
看到這份報紙,陳浩南先是愣住了,隨後啪的一聲將報紙給拍在了桌上,連忙向著身旁的幾兄弟大喊道:“大頭仔出獄了,我怎麼不知道?”
一旁的山雞抓過桌上的報紙看了一眼,眉頭緊皺著說道:“大頭仔都進去幾年了,我們也沒有得到任何大頭仔出獄了的訊息。”
聞言,陳浩南皺了皺眉,從山雞的手中將抓回報紙,從桌上起身說道:“別吃了,我們趕緊去找B哥!”
“嗯。”其他幾人也是點了點頭,隨手往桌上丟了幾張票子,也來不及去前臺結賬。
幾人趕緊出了餐廳,跑到外邊的車上,駕著車前往白光酒吧,如今白光酒吧便是大佬B目前在銅鑼灣這邊的老巢,也是他在銅鑼灣經營的最大的酒吧。
白光酒吧距離茶餐廳並不遠,陳浩南幾人駕著車,很快來到白光酒吧的門前,幾人下車後,也顧不得跟門口的那些小弟們打招呼,連忙跑入到酒吧內。
此時,在白光酒吧裡邊。
“給我開瓶威士忌,昨天晚上唱了一晚上的歌,口乾死了。”大佬B坐在吧檯前,向吧檯後擔任著酒保的小弟招呼著。
“好的,B哥。”酒保小弟立即在酒櫃前,選了一瓶上好的威士忌開啟,推到大佬B的面前,“B哥,你的威士忌。”
大佬B伸手抓過威士忌,也不用酒杯,便仰頭灌下,用威士忌潤了潤口。
這時,大佬B見到酒吧門被人開啟,陳浩南一行人急匆匆地向自己這邊跑來。
“怎麼了,阿南?”看著陳浩南和山雞他們這一副焦急的模樣,大佬B疑惑的問道。
“B哥!”陳浩南趕忙將手中的報刊給遞了過去,同時說道:“B哥,你看看這份報刊!”
大佬B聞言,伸手抓過報刊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喊道:“大頭仔出獄了,我怎麼不知道?”
隨後,大佬B順著大頭仔出獄的內容繼續往下看,臉上從原本的吃驚之色,漸漸地轉為了憤怒,一張臉也變得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