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幫祝玉妍拉了下身上的披風,輕聲道:“山上清冷孤寂,你好不容易有幾天空閒,不如在山下好好休息。”
祝玉妍轉頭看著蕭徹,清冷的聲音在蕭徹耳邊響起。
“你呢?待山上?那我回來幹什麼?”
蕭徹輕笑一聲。
“我陪你。”
祝玉妍心中感動,卻搖了搖頭:“你留在這裡,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別為了我耽誤了你修行。”
她亦是如此。
“不會。”
蕭徹淡淡一笑:“只是幾天而已,耽誤不了什麼。”
“那他呢?找你討論武道,你不在……不好吧?”
祝玉妍瞥了眼山洞。
“那我就在這裡陪他。”
“你敢!”
“哈哈!”
就在這時,燕狂徒的聲音從山洞裡傳了出來。
“大哥去哪我去哪。”
他才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裡,連個論道的人都沒有。
蕭徹眨了眨眼,無辜的看了眼祝玉妍。
祝玉妍一臉幽怨的輕輕哼了聲。
當晚,三人就下山了。
反正五嶽劍派的那些劍法,他們都已經記下來了,而之所以待在思過崖,只是因為那裡清淨無人而已。
而以他們的能力,想要在喧囂的城裡找個清淨的地兒,根本不算難事。
如此,蕭徹的日子變得更加充實了。
除了陪她,還得陪他……
更得練劍。
那種感覺,比獨自帶孩子還要累。
好在這兩人都是忙人,並不能像蕭徹一樣,一直待在一個地方。
所以,這種日子僅僅過了十天,蕭徹就解脫了。
兩人相隔一天,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華陰州。
又有水寨出事了。
雖然這個水寨不屬於兩人的勢力,但這麼下去,遲早再輪到他們的水寨。
於是,為了揪出屠殺水寨的幕後黑手,也為了合作拿下兩河水域,兩人便一前一後離開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燕狂徒在武道方面的慾望,暫時得到了滿足。
這段時間,他通過與蕭徹論劍悟道,不僅將玄天烏金掌化為了劍法,並且根據五嶽劍派的劍法,領悟出了一招讓他十分滿意的劍法。
玉石俱焚。
燕二將其稱為世上最佳攻招。
但蕭徹看來……還差了一些,還能繼續完善。
不過,這事短時間裡可完不成,所以燕狂徒便心甘情願地去處理水寨的事了。
而這一次,兩人似乎要去很久。
蕭徹又成了一個人,好在他已經漸漸習慣了。
於是,他又回到了思過崖,成了華山派廚房的常客,而因為有他的存在,劍氣之爭竟然暫時擱置了下來。
又過了半個月……
蕭徹已將五嶽劍派的所有劍法都練到了圓滿境界。
對蕭徹來說,將一門劍法練到圓滿再簡單不過,但想要將每一門劍法的‘勢’掌握,那就需要一點時間了。
而將這些劍法的‘勢’全部掌握後,那蕭徹就會嘗試融合創造。
這是一個非常耗時間的事情,但好在蕭徹做這件事時,已經找到了樂趣,那事情便不枯燥了。
一個月,兩個月……
蕭徹漸漸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來華山的原因。
他只知道,他領悟的‘勢’越來越多,而腦中的劍法卻越來越少。
如此又過三個月,他腦中已經沒有了之前記下的那些劍法,只有時不時閃爍的靈光。
只不過這些靈光還未連在一起。
而當蕭徹將這些靈光連在一起時,那便是他領悟出他想要的劍法的時刻。
這一日,蕭徹猛然發現山崖邊的那顆槐樹竟然抽出了綠芽。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蕭徹呢喃一聲,恍然如夢。
他站在山崖邊,向遠處眺望,只感覺心思澄明。
“得回去了。”
蕭徹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有種突然想要見到小蕭峰的衝動。
至於沒見到‘獨孤九劍’這件事,在現在的他看來,也沒什麼可惜了。
而就在他剛剛生出這個念頭時,一道灰影卻踏上了思過崖。
蕭徹心中一動,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年約五旬的劍者正向他走來。
那人鬚髮染霜,但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一雙眼眸中盡是銳利之意。
“在下風清揚,多謝閣下數月前阻止寧清羽對我劍宗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