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搖了搖頭,道:“只是一些死物而已,我更在乎燕二你看完,練完這些劍法後的體悟,以及與我討論驗證時產生的靈光。”
“哈哈!”
燕狂徒狂笑一聲,點頭道:“是極,是極!大哥說的對!”
蕭徹輕輕拍了下燕狂徒的肩膀。
“那你先看著,我先出去了。”
“好!”
燕狂徒目送蕭徹離開後,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山壁上。
五個劍術門派的毫無保留的劍法招式……
燕狂徒眼中浮現火熱之色。
蕭徹離開秘洞後,坐在的篝火旁,閉上眼開始了新的修行。
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獨自修行。
只不過,在燕狂徒進入秘洞後的第二天起,燕狂徒便會時不時衝出來與蕭徹討論和演練劍法。
這本來就是蕭徹喊燕狂徒來的原因,他自然不會拒絕。
燕狂徒果然不愧是天才,僅僅三天的時間,便記下了所以後的劍法,將秘洞再次封了起來。
就在燕狂徒來的第四天,祝玉妍終於來了華山。
雖然她想立刻見到蕭徹,但還是洗去了一身的風塵,才踏上了去華山思過崖的路。
冬日的華山,積雪覆蓋,松柏凝霜。祝玉妍提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十幾本劍法秘籍,一雙星眸中滿是期待。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蕭徹看到秘籍後,那滿臉歡喜的模樣。
“不過,見到我應該比見到這些秘籍更開心吧?”
祝玉妍小聲的說了句,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蛋微微一紅。
祝玉妍啊祝玉妍,你什麼時候這麼在意其他人的情緒了?
她心裡暗暗瞧不起現在的自己,卻又享受著這種異樣的情緒,而沉浸在情緒中的她腳步卻越來越快,像是化為一道白色驚鴻,不留痕跡的從雪上快速掠過。
片刻後,她來到了華山的思過崖,一雙美眸立馬被那持劍而立的身影吸引了過去。
下一瞬,蕭徹也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蕭徹對著她微微一笑,祝玉妍便感覺此刻的世界變亮了幾分。
呲!
一道劍嘯聲突然響起,冷冽的劍光如燃燒的星火,朝蕭徹的胸口落去。
祝玉妍眼眸一縮,急撥出聲。
“蕭徹!”
話音剛起,她已劃過一道驚鴻掠過數丈的距離,抬手向那黑色人影按去。
天魔力場!
扭曲的力場如同看不見的漩渦,將那黑色身影捲到一邊,她一個閃身落在了蕭徹身邊,眼神冷冽的看向那黑影。
“誒?”
燕狂徒回過神來,皺眉看著祝玉妍。
“你是誰?你幹什麼?”
祝玉妍體內的真元流動,烏黑如鉛粉的秀髮輕輕飄著,眼中泛起一抹殺意。
這人竟然偷襲蕭徹?
“玉妍,他就是燕二,他剛剛只是在和我驗證劍法。”
蕭徹無奈的說了句。
這段時間,燕狂徒時常會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劍招,而一旦想起,便會不分時候的對蕭徹施展。
也就是蕭徹,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燕二?呵!”
祝玉妍身上的冷意越加的濃了。
燕狂徒看著這一幕,忽然笑道:“哈哈,這是大嫂吧?剛剛是誤會了吧?”
大嫂?
祝玉妍身子一僵,一抹紅暈在臉上暈染開來。
“剛才失禮了。”
祝玉妍努力壓著嘴角,聲音比剛才溫和了許多。
蕭徹撿起地上的包袱,對兩人道:“先進來吧,外面起風了。”
兩人點了點頭,跟隨蕭徹走進山洞後,燕狂徒突然出聲道:“大嫂剛剛用的招式頗為神異,在下從未見過,不知是何招式?”
燕狂徒不虧是武痴,剛進山洞還未坐下,想起剛剛的一幕,便直接問了出來。
祝玉妍看了看蕭徹,見蕭徹對其點了下頭,才說道:“那是天魔力場。”
“天魔力場!?”
燕狂徒眼眸一縮,驚駭的看著祝玉妍。
“魔門?陰癸派!?”
祝玉妍點了點頭,觀察著燕狂徒的反應。
如果這人對陰癸派心懷惡意,就算對方是蕭徹的結拜兄弟,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卻不想……
“百聞不如一見!天魔力場果然神妙無比!”
燕狂徒讚了聲,眼裡只有對魔門武學的佩服。
這是一個純粹的武痴……
祝玉妍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對雙方在水寨一事上能達成合作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