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覺生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搖晃,登時一掌變兩掌,兩掌變四掌,四掌變八掌……
“千手如來掌!?”
灰衣人驚呼一聲,眼中浮現凝重之色。
而當那一掌到了他面前時,已化為三十二掌,掌影幾乎形成一堵掌牆,朝他胸口落下。
灰衣人雙掌齊出,一記狠猛沉重的般若掌迎了上去。
砰,砰!
兩人在半空連對數掌,勁風四濺。
覺生一掌穿過重重掌影,結結實實拍在灰衣人胸口。
灰衣人眼眸一縮,強忍住使用斗轉星移的本能,卻因此受傷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藉著這一掌之力急速後退,消失在夜色中。
覺生從半空落下,看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眼中泛起一抹冷色。
他這段時間,每天就在藏經閣住下了,看誰還敢來!
……
三日後,蕭徹終於來到了泰山派的地界。
泰山派位於泰安州,與官府一起負責泰安州的治安。
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
在這個世界,武功、門派、江湖,始終是當朝掌權者要面對的問題。
不管,江湖混亂。
管,管的松不如不管,管的嚴會引起各門派不滿,依舊一片混亂。
所以,為了解決這一問題,大魏的開國皇帝想了一個辦法。
江湖門派經過朝廷考核後,可以與當地官府一起管理當地治安,負責江湖事宜。
對此,朝廷會拿出當地一分至兩成的稅收,將其撥給管理江湖事宜的門派。
能得到多少,除了看門派的人數、規格和實力外,也與當地的治安好壞掛鉤。
這種考核,五年進行一次。
泰安州便是泰山派的地盤。
岱嶽鎮位於泰山腳下,是距離泰山派最近的鎮子,所以也是泰安州最繁榮的一個鎮子。
春祥客棧二樓。
蕭徹站在窗戶前,看向不遠處的泰山。
但見山如屏橫亙,雲霧繚繞于山腰,雄渾中透著神秘,隱約可見南天門懸於天際。
而泰山派的山門便設在那十八盤之上。
即將見到泰山派的劍法,蕭徹也有些期待。
他只在謝曉峰那裡見過一套泰山十八盤,但泰山劍法可不僅有這一套。
岱宗如何、五大夫劍……
蕭徹眼眸閃過一抹亮光。
“客官,您的菜齊了。”
小二放下一壺酒,退了兩步轉身離開了房間。
蕭徹坐下後,慢悠悠的品嚐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是開酒樓的,所以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都會先去本地最好的酒樓或者客棧吃喝一頓。
蕭徹抿了口酒,眉頭皺了下。
“勉強入口。”
比起他家的酒,差了至少四個檔次。
至於菜嘛……味道還可以。
片刻後,蕭徹吃飽喝足,讓小二收拾乾淨後,便盤腿坐在房間的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或許是他修煉的時間太短,他總有一種緊迫感。
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登山。
此時,客棧對面的酒樓裡。
祝玉妍恨恨的看了眼對面的客棧,心煩的關上了窗戶。
那個混蛋又開始修煉了,簡直不把她放在眼裡。
但下一瞬,她卻輕嘆口氣,眼中浮現惱怒與不甘之色。
這三天來,她與蕭徹交手了數次,其中不乏暗中偷襲,可她沒一次討得了便宜。
那傢伙哪怕是在修煉,也根本不怕她的偷襲。
甚至,她感覺隨著兩人不斷交手,對方對她的手段越加的熟悉了,應付起她也越來越輕鬆了。
“這到底是從那裡出來的妖孽?”
祝玉妍呢喃一聲。
哪怕她是陰癸派最強傳人,是魔門天驕,也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比她強了一分。
“不,只是強了一絲絲。”
祝玉妍倔強的說了聲,卻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她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祝玉妍用筷子戳著面前的菜,腦中卻在想……
明天得找機會問下他的名字。
這幾天下來,她對那個男人是越來越好奇了.
對方的傷為什麼好的那麼快,對方怎麼能在修煉時發現她,對方怎麼看穿的天魔立場,對方出自何門何派……
‘好奇’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一個陌生人開始好奇,那才是最致命的。
翌日,天剛矇矇亮,蕭徹便離開了客棧,趕往了泰山派。
此時,晨霧還未散去。
越往山上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