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經常來藏經閣,但不是為了找秘籍和佛經,而是為了找一些有趣的書。
遊記,畫本,故事等等。
這類書在藏經閣裡不多,但零零散散也有一些,足夠他看許久了。
小蕭峰點燃一盞油燈,藉著微弱燈光輕車熟路地走到存放雜書的書架前,從裡面隨便抽出一本書,便靠著書架坐下看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習字兩年,但還是有很多字不認得,所以看起書來磕磕絆絆的。
白日里有覺生可以問,但現在他只能連蒙帶猜了。
“這個是念……”
小蕭峰猶豫了下,隨便唸了個音。
只是今天他邭獠缓茫鲜怯龅讲徽J識的字。
好端端的一篇故事,被他讀得狗屁不通。
小蕭峰氣的咬牙切齒。
“呵呵!”
一道壓抑的笑聲忽然在小蕭峰頭頂響起。
小蕭峰猛的抬頭。
房梁上蹲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此刻,那人好似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肩膀輕輕抖動著。
這人是……偷秘籍的人?
小蕭峰眼眸一縮,將書放進書架,繃著小臉冷聲道:“閣下真是大膽,竟敢來藏經閣盜取秘籍。”
“嚯!”
那黑衣人淡笑一聲,覺得面前的孩子實在有趣,見到他竟然沒第一時間喊叫。
“盜取秘籍算什麼?”
黑衣人故意壓著嗓子,聲音沙啞低沉,冷聲道:“我還敢一把火燒了這裡。”
小蕭峰搖了搖頭,肯定的道:“你不會放火。”
“何以見得?”
黑衣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
“你要放火早就放了。”
小蕭峰端起油燈,朦朧的光照亮了對方被黑布擋著的臉,卻只能看到一雙充滿凌厲之色的眼。
“呵,有意思。”
黑衣人淡笑一聲,一股冰冷的殺意悄然徽窒蛐∈挿濉?
“你發現了我,就不怕我殺了你?”
小蕭峰沒有一絲懼怕,朗聲道:“我是覺生大師的弟子,又何懼你這個偷書的伲俊?
說著,他咧嘴一笑。
“況且,你要殺我何必說這麼多話?”
“哈哈!”
黑衣人笑出了聲。
“有趣的小子,膽子忒大。”
他從房梁上落下,目光在小蕭峰臉上轉了一圈。
“說的對,我還不至於殺這麼小的娃娃。”
他抱臂而立,語氣玩味的道:“小娃娃,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放過你,你就當……”
他話還沒說完,小蕭峰已經兩眼一閉,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只是手裡提著的油燈卻沒撒出一點油,反而穩穩的放在了身邊。
黑衣人怔在原地,一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這小子這麼滑頭?
“小娃娃,你就不怕真的惹惱我丟了性命?”
黑衣人用腳輕輕踢了下小蕭峰。
小蕭峰閉著眼一動不動,好似真的暈了過去。
“呵!”
黑衣人眼眸含笑,一巴掌朝小蕭峰的腦袋拍去。
手掌還未落下,掌風便壓得小蕭峰的臉變了形。
眼看小蕭峰的腦袋就要被拍爛時,黑衣人的手卻停在了小蕭峰面前,猛烈的掌風也悄然消散。
“好膽色!”
黑衣人讚了聲,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藏經閣。
小蕭峰在地上躺著,一開始在默默計算著時間,隨後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走到小蕭峰身邊,將小傢伙手裡捏著的油燈吹滅,留下一道輕笑聲便消失不見。
次日……
“峰兒!峰兒!”
覺生蹲在小蕭峰面前,伸手輕輕拍著小蕭峰的臉。
小蕭峰睜開眼,一個咕嚕坐了起來。
“師父?我怎麼在這裡?”
“師父還想問你呢。”
覺生沒好氣的看著小蕭峰,無奈道:“好好的床不睡,來這裡睡地板?”
小蕭峰摸著腦袋笑了笑,隨即卻驚呼道:“師父,我昨天在這裡遇到了一個偷書伲 ?
“嗯?”
覺生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嚴肅起來,他牽著小蕭峰的手上下打量著,確定他沒事,才稍稍鬆了口氣。
“和師父好好說說。”
“嗯!”
小蕭峰點了點頭,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覺生。
覺生聽完,只感覺後怕不已。
丟一兩本書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