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本這一塊。
唉,要是能動就好了,奈薩德如此想著。
因為在這被拉伸至無數長度的一瞬間,火徒一生中積累的善行和罪孽開始逐一清算。
這時能吃一點小零食,喝一點雷碧豈不美滋滋?
心臟中間掉出一根純白的羽毛,代表阿爾貝托的善行。
在那第一幕中,年輕英俊的金髮青年渾身浸滿鮮血,他的懷中抱著一個虛弱的女孩。
“你還好嗎?”
女孩的睫毛微微眨動,顫抖的瞳孔表達了她心中的恐懼,張了幾次口,卻說不出任何話。
“你是說不了話嗎?”
女孩點頭。
“沒關係,曦光來了,黑暗被驅散了,以後就跟著我吧。”
第一根象徵著善行的羽毛落入右邊的托盤,傾斜向天平指引的光之門。
“此一滴善,化作通往光之國的第一階。”加百列言道。
這一幕的景象倒映在啞女的瞳孔,麻木的面容時隔百年露出微笑。
她的家人被女巫殺光了,她作為被女巫豢養的孩童,被關在幽暗的地下,提供鮮血滋養女巫的面容。
在火徒還叫阿爾貝托時,此他還未用『聖釘』打入頭顱時,微笑明明是常掛在臉上的表情。
一茬又一茬的潔白羽毛落在象徵善行的天平之上。
少有無傷大雅的罪孽,讓黑曜石荊棘的蛔痈吒呗N起。
阿爾貝托的面容上帶著狂喜,天國的大門好像已經向他敞開。
然而對於罪孽的審判才剛要開始。
很快變故突生,身為淨火修士的阿爾貝托,和他的頂頭上司,主教約亞金爆發了矛盾。
“我們不能那麼做,這些孩子並非是邪教的成員,就此淨化並不公平!”
第201章 罪孽鉛塊
那枚記憶碎片所產生的光幕中,處在一座教堂。
這個教堂極其怪異,一切建築和物品都不規則。
壺嘴向下的水壺,利用魔法強行倒流的水渠。
磚石是用『被抹除存在者』的骨灰燒製,每塊磚都嵌著一枚無序的時間鐘錶。
還有血肉組成的『血肉日晷』,晷針看起來像是嬰孩的脊椎骨。
晷盤刻著12種末日時間線,陰影所指之處,因果律出現了斷層。
而在祭臺之上,13個孩童倒伏於地,他們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他們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短暫昏迷過去!”
年輕的阿爾貝托不敢相信,主教竟然要將這些孩子全部燒死。
如若將他們放入烈火中淨化,結局就是連靈魂都徹底泯滅。
“不,你看不到,我能看到,他們受到了汙染!而且是極其恐怖的汙染!”
約亞金此時還只是曦痕行省的一個城鎮的小主教。
“總有辦法清除他們體內的混沌汙染的,我們必須嘗試。”
“『時間因疽』不可逆轉,在《至暗啟示錄》中有記載。
沾染上這東西,無論在哪個時間線,都會走向墮落、混亂、邪惡!
這不是消除混沌力量的問題!”
約亞金脖頸青筋暴起,向他面前的年輕小夥子咆哮,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說服阿爾貝托還是說服自己。
“不,我不能讓你那麼做!什麼『因疽』,我根本沒聽說過。
至於既定的墮落命撸悄切而又玄的未來重要,還是眼前的這些孩子重要?”
阿爾貝托緩緩後退,他用身體擋住那些昏迷的孩子。
約亞金雙眼通紅,緩緩閉上眼睛又睜開。
“『因疽』這東西,即便知道它的存在都是一種禁忌。
今天我們所清繳的邪教,並非一般意義上的邪教,他很危險。”
約亞金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聲音顫抖著解釋。
“聽我說,你瞭解我。我是所有主教當中最不願殺生的人。
此刻我不想重複那些教義,你比我明白的多。
眼前這些孩子看起來沒有問題,但他們註定墮落,屆時他們會殺死更多的人。
看看眼前的這場災難吧,整個小鎮的數萬人被他們用作獻祭的祭品。
我們腳底下所踩的,是無數嬰童的屍骸。
現在,阿爾貝托,告訴我,我們該如何做?”
“可命呱形窗l生,他們如今並未作為惡徒,也許...教父,我求您...”
阿爾貝托近乎哀求,但說話說到一半便停下了。
約亞金是個極為虔找约爸腔鄣闹鹘蹋W多識,在數十年的佈道生涯中行事小心謹慎。
即便懲辦惡徒也是如履薄冰。
因而從他口中宣判這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