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色唰地白了。
他慌慌张张地从柜台后绕出来,腰弯得比见到萧语楠时还低:
"董会长!您、您怎么来了…….."
董振海,江城古玩协会会长,在整个古玩界的份量极重。
他踱步走到那幅旧画前,看了一眼便嗤笑出声:
"王掌柜,你可真敢开口,这幅画一看就是民国时期普通的文人习作,连题跋都没有,行画都算不上,你开五百万?"
王掌柜后背全是冷汗,连连摆手:
"误会误会!是我看走眼了!这幅画其实……其实不值什么钱!既然两位客人喜欢,那就……两千!两千拿走!"
陆知行从兜里抽出两千块放在柜台上,伸手拿起那幅卷好的古画,顺手递给了萧语楠。
萧语楠接过画,虽然还是有些困惑,但看他这副淡定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这笔交易应该不亏。
就在这时,董振海来到陆知行跟前。
董振海推了推老花镜,上下打量了陆知行一遍,目光里带着探究和欣赏:
"你刚才那几幅画说得头头是道,鉴宝水平怕是比我这老头子还高。”
“普通的高仿品到你眼里一眼就能辨出真假,可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这幅?"
他指了指萧语楠手里的古画,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好奇:
"这幅画在外人眼中平平无奇,连民国文人习作都算不上。”
“你花两千块买下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门道?"
陆知行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
"董会长既然想知道,"他说,"不如找个地方坐坐,我慢慢给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