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快滚开!"
"福伯你怎么还不把这人弄走?!"
"古河神医都到了,这疯子还杵在这儿碍眼!"
"保安呢!把他架出去!"
陆知行别说让开了,连看都没看他。
古河心头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他冷笑一声,肩膀往旁边一偏,故意撞向陆知行的胸口——
没撞动??
古河的肩头像是碰上了一座山,纹丝不动。
他的身子反而因为反作用力晃了晃,脚下一个趔趄,踉跄了半步才站稳。
这小子练过的。
古河在心里冷哼一声。
可惜了,练身子不练脑子,敢在这儿大放厥词,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他不再理会陆知行,走到老爷子床前,低头装模作样地号了号脉。
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期待和敬畏。
"钱到账没有?"
古河偏头,低声问了身边一个助理。
"神医放心,已经打到您卡上了。"
古河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从怀里取出一排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针身上隐约缠绕着一缕缕肉眼难辨的黑气。
"让开些,我要施针了。"
他正要俯身——
"等等!"
陆知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