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做了十几年夫妻,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我们女儿的将来考量,不是吗?”
“也罢,我明日就去回绝刘员外。但往后,你每月必须再多给我一百两银子。”
赵轻眉眉头紧紧拧起。
“你未免太过贪心,真当侯府的银钱可以任由我支取?”
“呵。”
苏大生冷笑一声。
“你当年做下的那些事,想必也不想被外人知晓吧?”
“你……”
赵轻眉咬着下唇。
“当年之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不管这些。”
苏大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银子到底给还是不给?”
看着眼前贪得无
“罢了,我尽力想办法。”
京城,侯府。
苏小满一夜无宁。
整宿辗转反侧,梦魇缠身,半梦半醒间都是可怖画面。
梦里又是冰冷刺骨的湖水漫过口鼻,窒息感如此逼真,让她动弹不得。
转瞬又是那片小树林,一只黑手
“唔!”
她浑身一激灵,从噩梦中惊坐而起。
才发现冷汗早就浸透了里衣,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索性,就这么坐着,一直等到天明。
翌日,清晨。
苏小满整个人都是蔫的。
陆若瑶走
“你这眼圈怎么这般黑,昨夜莫不是真去做贼了?”
苏小满无力地轻轻摇了摇头:“昨夜睡得不安稳。”
话音刚落,一道轻缓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陆恒一袭利落劲装,早早立在院门处。
他眸光灼灼,一瞬不瞬牢牢锁在苏小满身上。
直白的,黏腻的。
苏小满被盯得头皮发麻,胃里隐隐泛起一阵生理性恶心。
“五弟弟今日怎也起得这般早?你这几日不用去军营,难得清闲,怎的不在院中多歇片刻?”
陆恒扬了扬眉:“在军营常年早起,早已习惯了。
如今让我贪睡懒觉,反倒浑身不自在。二位姐姐这是要去往鹿鸣书院?”
说话间,他的视线再度若无似无飘回苏小满身上。
苏小满脚步微错,悄然往后退了小半步,躲到陆若瑶身侧。
半个身子藏在其后,堪堪避开他的视线逼视。
就在这时,陆时缓步走来。
“一大早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目光率先掠过众人,最后淡淡落定在苏小满脸上。
陆恒耸肩一笑:“闲来早起无事,在此等候二位姐姐出门。
我今日闲来无事,不如随她们一同前去书院瞧瞧?”
苏小满暗暗抓紧袖口,满心抗拒,却碍于身份不敢出言拒绝。
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求助般望向陆时。
可男人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转瞬便移开视线。
“学堂有什么好看的?当年送你入学堂,你千方百计装病逃学,推脱不去。
怎么如今闲得慌,反倒想去书院凑热闹?”
他微微抬眼:“若是当真想学,我便送你回去,重入学堂复读。”
陆恒闻言连忙退步,笑着推诿:“哎,那可算了!我本就不是科考读书的料子。
二哥哥当年将我送去军营,不正是看清了我这点性子?”
“还不走?去晚了李夫子可不会轻易饶恕。”
经他提醒,陆若瑶才恍然
“快走快走,真要来不及了。”
苏小满被她拽着迈步,脚步仓促,却不敢回头。
只觉背脊发紧,身后视线如芒在背。
“若是太过无聊,便随我去军营。你归京也有两日了,可休息够了?”
“二哥哥说好给我十日休整的时日,怎的这般快便要算起当值了?
二哥哥素来体恤我,便再多容我歇上几日吧。”
陆时没应声,默然注视着马车缓缓驶离侯府门口,渐渐远去。
马车内,车行平稳,幔帐低垂。
陆若瑶轻声开口:“小满,你如今还……很介意当年的事吗?”
苏小满闻声,缓缓抬眼,目光怔怔地落在陆若瑶脸上。
陆若瑶叹了口气。
“老五回来后,你就这般闷闷不乐,我瞧着你,怕是没放下吧?
可过去的事终究过去了,别再耿耿于怀。
老五这些年也着实吃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