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苦,那边关风沙凛冽,苦寒刺骨。
他从前是养尊处优的侯府少爷,硬生生在那边熬了五六年。
其中酸楚难处,可想而知。当初爹爹为你撑腰这般罚他,你那口气,也该消气了。”
苏小满安静地听着,却始终唇瓣轻颤,不言不语。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无从说。
昨日肚兜的事情,太龌龊,太不堪。
她根本说不出口。
整整一路,她一直心绪沉沉,提不起精神。
陆若瑶早已习惯她这样木讷的性子,见她不愿多言,便也不再多劝。
只是要回侯府的时候,苏小满便会紧张起来。
她几乎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全程躲在清风院里。
若是实在要出去请安,便会刻意绕着陆恒的院子走。
日暮归府,清风院外走来一名面生的丫鬟,端着一碟新鲜果子立在廊下。
春桃见状连忙上前接过,轻声问询:“这是何处送来的?是大夫人的赏赐?”
“回春桃姐姐的话,奴婢是二夫人院里新来的丫鬟翠柳,这些都是二夫人特意赏下给四姑娘的。”
春桃接过道谢:“劳烦你了,替我家姑娘谢过二夫人。”
送走翠
“姑娘,奴婢拿去小厨房切好摆盘,你稍等片刻。”
苏小满静静坐在桌边,轻轻应了一声:“好。”
“笃,笃,笃……”
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叩门声。
不轻不重,落在寂静庭院中,反倒格外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