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大王难忍剧痛,痛苦哀嚎。
而这句话,也钻进了诸多逃命百姓的耳朵里。
“什么?”
玄奘简直不敢相信耳中所闻,怒斥道:“菩萨慈悲为怀,人尽皆知,你……你缘何构陷于菩萨?”
“反正就是他,你不信有什么办法?”
“她为何要如此?”
“我是他莲池中金鱼,你欲杀我,她焉能不怒?快快放了我,没准我求她一求,反能止此洪灾。”
玄奘有些担忧,询问刘备:“皇叔,可要放他去找菩萨?”
刘备赶紧阻止:“此河水暴涨,他又是河中之物,一旦放他离去,必销声匿迹,再难相寻!”
“那该如何?”
“收敛民众,便有人亡于此灾,你我亦能救活。再让哪个识路徒儿,去南海请得观音前来,或可解此为难。”
玄奘知此时悟空正挟持那灵感大王,自不能相离。
赶紧大声询问诸徒:“谁能去南海找来菩萨?”
这时,秀念举手道:“菩萨当初和俺言过南海方位,俺可去一趟。”
玄奘担心他一个人办事不妥当,半道把该办的事忘了就麻烦了。
遂又对奎狼道:“悟尘,你与他同去!”
奎狼道了一声:“好,徒儿领命。”
遂招呼秀念一起驾云而行。
“白龙,且去往龙宫,可请你父兄相助,看能否止此水患?”
“好,徒儿去也!”
经过悟空一番大闹,而灵感大王终是疼死也没能道出真正解决洪灾的办法。
只一炷香的功夫,河水便漫上山坡。
那种面对大自然无能为力的痛心感让玄奘的情绪几欲崩绝。
陈家庄百余户百姓,除了十几个靠在玄奘的避水金晶兽身旁,另有十几个,被那诸徒提在空中。
其余庄上所有人俱亡于此洪灾之中。
看着那亡于洪灾的百姓,玄奘泪盈于眶,口中不断念叨着:“罪过,罪过……”
但万幸,身负绝世妙法,一切还都有的挽回。
“悟空、八戒、悟净、阿桑你们几个便寻遍陈家庄的每一个角落,也要把所有人的尸身带到为师面前。”
悟空拔出毫毛,变作无数个孙行者,于水面飞行,但遇浮尸立刻捞起,送至师父身旁。
八戒沙僧凭借强悍水性,游于水底,挨家挨户的搜寻。
将淹没于房屋内的百姓尸身一一驮出,重见天日。
好在,那些陈家庄幸存的百姓,心中尚有理智。
终是未将大水漫山的罪过加到玄奘身上。
又或许,他们亲眼所见,圣僧施展无上妙法,将那本已死去的乡民复活如初。
故而,生怕惹圣僧不悦,再不去救自己的家人。
于是,他们宁骂观音菩萨,也不敢对圣僧有半点微词……
……
再说秀念与奎狼,虽然驾云速度远不及悟空,亦不敢有半分懈怠。
半天功夫,终至南海普陀山。
看着山门前大大的“普陀山”三个字。
奎狼惊喜道:“没想到,三哥还真认识。咱们二十八星宿,都没人来过此地。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说来你可能不信!”
秀念看着这山门:“俺在梦里不止一次梦到过这里。就做梦在那棵树下,当着那守山大王。”
“这事听起来倒是很玄。”
奎狼“嘶”了一下:“哎,听你这意思,你好像更想来这当守山大王,而不是陪着师父去取经?”
“你可别瞎说!”
秀念神色一正,正色辩驳:“俺心中第一念想,自是伴师父求取真经,与诸位师兄弟一路同行,嬉笑相伴,共历磨难,远比独守荒山自在快活。
只是梦境频频浮现,似是前世冥冥宿命牵绊。”
奎狼沉凝颔首道:“不管怎么说,是到这里了,先去见见菩萨,说明来由再言其他。”
“好,就依五师弟。”
二僧驾云往山中而行,但见:千峰叠翠松柏环,曲涧流泉绕古坛。
殿宇依山铺宝相,烟霞漫岭带檀香。遍地瑶草凝清露,满岭灵花映佛光,处处皆是清净优雅的禅林气象。
不多时,天际云光浮动,一对金童玉女踏云缓缓而来。
童子手中托着一株灵仙草,玉女怀捧一束仙葩,途经山野便轻轻撒落。
仙草名花落地即刻生根抽芽,清辉漫散,滋养周遭草木,遍野生机顿生。
“哎,那个……你是不是认识?”
“这……”
奎狼惶然怔住,泪水顿积于眼眶。
因为所来仙童并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