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想说我这个人很懒,而你又很能干,所以只要你选好了就成,我都满意,都喜欢。就是别忘了最后给我留张床睡觉。”
恋人丝毫不顾忌地抱住他,很自然地捋了捋他的发梢,“对不起,是我太敏感。”
“正平?别人都在看呢!快放开啊!”
他将脸藏在对方的臂弯中,一动都不敢动。
对方根本不加理睬,“那就这么定了,睡床由你来挑,其他的东西再说,原来卧室里的那张床挪到客房去。”
“为什么?”
有点忿忿地哼了一声。
“这还用解释?”恋人好像正中下怀似地笑了,“每天是谁直接和床垫最亲密的接触?每天是谁被压在床垫上老也起不来?还真是个傻瓜小逸。”
结果,kingsize尺寸的大床送来的那天,对方便立刻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这番话。
身体被紧紧抱住倒在舒适的床上,无言地互相触 o 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后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味道。
盛夏的衣物很简单地便脱去了,清晰地感
被热烈地爱着,被温柔地抚 o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高兴和愉悦,而对方凝视着他的眼眸时那种沉溺的深情,令他情不自禁忆起高大的樱花树下,彼此身心交融的震撼
几近梦幻的情形中,恋人慢慢跪倒在他面
“对不起,小逸”
他伸出手抱住恋人的头。
“虽然以后的事谁也不敢说,但我真的想一辈子都守着你。如果哪一天你厌倦了,我也不愿意放手。”
他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动。
即便永远很虚渺,但这一刻的承诺却是真实存在着。
最终,他还是那样奋不顾身地投入恋人的怀抱。
“如果有一天不得不要选择的话,我唯一的答案一直都只会是你,正平。因为我是那么的,那么的爱你。”
这么执著的没有任何犹豫的表白,就是徐逸心中最想说的那句话。
包裹着浓烈情爱的吻足以使人晕眩。
眼泪缓缓地溢出,湿润了脸庞。与爱抚,那些都是幸福的信物。
在恋人温暖的口中享受了激情迸发的快感,全身无力地倚靠在身后壮实的树干上,有樱花不断地落在彼此紧贴相连的部分。
然后就被对方轻轻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了。
熟悉的味道层层将他包围起来,颈项上是湿热的吻,心跳一下变得飞快而不规则。
裤子已在恋人轻巧的指间褪了下来,微凉的风吹来让他打了个喷嚏,身体不禁有些瑟缩。
突然就被抱得更紧了,背脊上传来的温暖慢慢令他平缓。
然而不久之后,被进入的地方所传达的热度又一次使人无法不颤抖着。
热情会让人疯狂,就和麻药一样。
”,“绝对不要你爱上别人”
“小逸逸逸”
恋人口齿不清的梦呓一下打断他乱七八糟的神思。
“嗯?正平?”
对方的手脚缠绕上来,身体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满足地闭上
在拉上窗帘的昏暗房间里,隐约传来闹钟的声响。
看情形是勤劳的恋人打算早点起床赶去公司,但他却还想维持现状,甚至想
恋人原本轻微的挣扎,在听见他用浓浓鼻音呢喃的“我爱你”,“陪陪我”之后,好像无可奈何地变得温顺起来。
所以他一股冲动地紧搂住对方,手伸入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不要早上还要上班呢正?”
徐逸慌忙地摇着头。
他有着硬硬胡须根的下巴在对方光滑的颈窝处摩挲着,引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被我抱住的时候就开始硬了吧,这样不解决的话能去上班吗?”
被他一挪揄那里已经勃起的事实,恋人顿时全身都唰地变得通红。
“反正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对方羞涩地嗫嚅着,他故意带着笑容继续逗弄道,“什么?什么都可以吗?你自己说啊!”
恋人突然抬起眼睛瞪着他看,却只片刻又含羞地躲起来,“就是就是做爱做的,这样的事嘛”
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是很难为情的,因此声音越来越小。
当对方几乎无声地只剩不稳的气息时,他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的快感慢慢移至全身,尤其是 ru 头的刺激,令人忍不住呻吟着,腰部也有些用力地往上提
“嗯啊呜”
感觉恋人的身体在自
伴着微微的瘙痒,林正平的脸庞被温柔地亲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