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未到电梯门口就被服务生轻声叫住了。
“嗯,是我。”
整整行装,徐逸有些困惑地看着对方,“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这是刚才有位叫林正敏的先生留给您的便签,请您收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接过那张小小的薄薄的素色纸片,低下头飞速地扫了一遍。
“那个混蛋的哥哥写了些啥,让我瞧瞧嘛!”
妹妹好奇的脑袋眼看要冲撞过来,他干脆果断地将便签撕得粉碎,随手扔进一旁的圆形垃圾桶。
“没什么,就是让我去看看那个人罢了。”
晓慧正想挑眉发作,却听见兄长没有感情地兀自说了下去,“好像。你放心,我已经不会傻到再自投罗网了。”
双休日的第二天,由于还有一些证明文件和验证身份的证件要取,事先和母亲联系了好几次,确定父亲届时会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后,他才敲开了熟悉而又惦念的小洋楼外的那扇铁门。
母亲正拿着扫帚在清理小小的庭院,“小逸,你回来了。”
几乎和以前每一天的招呼声一模一样,他也微笑着点点头,“嗯,我回来了。”
这之后又和母亲聊了几句关于自己的近况,以及到澳洲的工作和生活上的安排,他便
当时为了想要那段叛逆的恋爱而毫不留恋的家,现在却意外的难舍,或许这就是俗话常说的“物是人非”吧。
不管什么,深爱的恋人所选择的婚姻,自己的状况,曾经彼此伤害的言行,都和执著的想要抛弃一切跟对方走的那一刻,不一样了。
“梦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徐逸站在母亲因为思念离家的儿子,而尽力维持原貌的卧室的中央,寂寞地喃喃自语。
熟门熟路地找到要带走的文件资料,又稍许整理了一下寥寥挂着几件衣物的橱柜,然后留连的视线突然被书桌上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