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立马摇头,秦时月双手抱臂。
“你不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这么多年,外界和宋家都笑话你是个不下蛋的母鸡,顾辞宴还他妈的说你无趣,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这野男人生娃,咔咔打肿他们顾家脸!”
说得有声有色,秦时月已经开始畅想打脸戏码了,然而。
“你刚才是不是漏听了?”宋栀笑着道。
“啥玩意?”秦时月不明白。
“顾辞宴以为这照片是我找的模特摆拍的,他只会以为你说的是气话,不会在意。”
宋栀看着她,秦时月先愣了下,突然吼了一声。
“姐妹,我怎么觉得你要起飞啊,你这接下来不得把姓顾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我很期待顾辞宴真知道你睡野男人时一脸吃翔的表情,会不会跟那短剧里的一样后悔半死。”
宋栀不以为意,从决定离婚的那一刻,顾辞宴的感受好坏,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算了,管他干啥,都来这地了,姐妹尽情享受吧,以前你天天闷在顾家那豪宅里当个贤妻良母,现在荤也开过了,别噎着,我姑这里,什么极品都有。”
秦时月话音刚落,十几个男模齐刷刷走了进来,穿着各种透明黑丝。
秦时月此时已经嗨了起来,沉迷于男色不可自拔。
“花,快挑挑,哪个合你口味,今晚一切消费秦小姐买单。”说着自己就上手了。
宋栀看着莺莺燕燕的男人围着坐了过来,头疼。
她有点嫌弃。
见鬼,昨天她看关沉越可没这种排斥的感觉。
门突然哗啦一下被打开。
人齐唰唰看了去。
“诶呦,找错房间了。”虎子挠着头,笑着道。“不好意思啊。”
错开的门刚要被带上的时候,一只手挡住了。
宋栀这是真的见鬼了,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到自己的姘头。
两个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关沉越嘴角虽然勾着,但眼神却是极其冷酷的,宋栀只觉得后脊都在发凉。
“你们谁啊?”秦时月道,语气并不冲。
“看错了,抱歉。”关沉越低沉的声音传来,随即转身离去。
门关上,宋栀还没反过神来就听到秦时月一声长叹。
“NM,我还以为店里来了极品呢,刚才那男人长得很能睡的样子。”
宋栀直接被呛到了。
“我去趟洗手间。”
宋栀说着往外走,结果转了一圈,愣是没再看到那个男人。
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事太多,宋栀脑子有点乱,那人的身影,实在挥散不去,死死盘踞在她大脑里,最后还是没忍住,赴约去了。
大半夜,宋栀回到老城区破旧小楼时,心情挺复杂。
然而还没到门口,昏暗的路灯下,宋栀就看着男人目送着一辆低调的豪车离开,车上还是个女人?
宋栀下车走去,关沉越眉头还是低着的,像是在思考什么,直到宋栀走近,才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宋栀轻笑着。
“刚才那不会是你另一个金主吧。”嘴比脑子快,话刚出,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
关沉越眉宇间蹙了下,随即扯了扯唇角。
“你也没告诉我你这么能惹麻烦。”
“……”宋栀瞪着眼,这男人几个意思?
看着他转身进了小楼里,宋栀都气笑了,她这是找了个什么爷,谱子比顾辞宴还大。
“关沉越,我们说好的,三个月内,你身边不准有其他异性,我嫌脏,我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带你去检查身体。”
宋栀追上去说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只是刚进去,宋栀就被堵在了门上。
“你……干什么?”
两个人的鼻息近在咫尺,男人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盯着她。
“真可怜。”
三个字,从男人的嘴里出来,宋栀反应了好半晌,男人已经转身去了厨房。
“你什么意思?”宋栀无法理解这男人的行径。
关沉越靠着冰箱,喝着冰啤酒。
“当了七八年的傻子,连床都爬不上,找野男人自毁名声,你不仅傻还有点蠢。”
他声调很平,但讽刺味太足了。
宋栀深刻体会到了恼羞成怒是啥感觉。
“你说够了没有,你一个我花钱嫖的男人,装什么大尾巴狼,真有本事你也不会窝在这种地方像垃圾一样活着。”
这个男人真的有令她失控的能力,她没这么口没遮拦过。
关沉越拿着酒瓶的手在半空顿了下,目光暗沉下来。
宋栀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机,心虚地回避目光,懊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