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说的有些过分了。
然而。
“嗯,说的不错。”
几个字漫不经心地传了过来。
宋栀猛然抬起头,男人已经丢下了酒瓶,像个没事人一样,脱衣服……
等等,脱衣服!
“金主,一起洗?”他笑不见眼底地说。
宋栀张着嘴,脸缓缓涨红,手握成拳,背过身去。
“我刚才的话,说过了,接下来我会很忙,短时间不会再来这,钱我会按时打到你卡里。”
宋栀快速地说完往门口走,恍惚间听到男人淡淡的笑声。
“照片可是另外的价钱。”他说。
宋栀有种分裂的感觉。
“真是个别扭的女人。”
关门前,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
啊啊啊!
宋栀气得在门外跺脚,她到底干什么来的,自取羞辱的吗?
不是,她确实很别扭,太不像平日里的自己。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秦时月说的那话,他很能睡,睡得自己迷糊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栀一顿抓耳挠腮后,灰心离开,她明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来着内耗干啥。
宋家,灯火通明了一宿。
天蒙蒙亮。
“那死丫头电话也不接,门也不开,老宋,再这样下去,我们宋家要被她一个人拖垮了,离婚这么大的事,她竟然都不跟我们说,她眼里还有我们宋家吗?”何秀兰恼羞成怒着。
“妈,姐可能有自己苦衷,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您还是别下定论了,爸,您应该相信姐的为人。”宋薇道。
坐在书桌前的宋银山看着杂志,脸色铁青。
“老贺,那丫头没去老太太那?”
管家贺叔摇摇头。
下一秒。
“宋栀小姐,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