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还在恐吓她,宋栀憋屈了,自己花钱找的男人,哪来这么傲的底气?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只是个绣花枕头……”
宋栀跪了。
这男人不能沟通啊。
脑子逐渐昏沉的宋栀终究还没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口。
直到男人已经诚实地感受到……宋栀才羞耻感上头,眼泪哗啦。
关沉越眉眼里闪过困惑,但却在下一秒被欲望吞噬,无暇多想。
燥热,迸发,窗外路边石楠花开的正好。
宋栀眼角都红了,腰也快断了。
她觉得关沉越这男人不符合能量守恒学啊,他似乎都不会累的。
“够了啊,关沉越……”
这是宋栀醒来后关于昨晚最后的记忆,看着外面高高的太阳。
还好。
她还能看见太阳,她以为自己昨晚不是小死一回,是直接原地升天了。
那狗男人应该出门干活了,看着桌边放着的T恤和裤子,二十五岁的宋栀轻笑了一声。
“原来跟陌生人睡觉,真没那么难,难怪顾辞宴会那么乐此不疲。”
手机铃声作响。
宋栀听着那边顾辞宴律师的声音。
“宋小姐,离婚证已于昨日寄往您的住处,请记得查收,离婚协议上的内容,顾总已经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履行,也希望您不要违背合同内容。”
讽刺的告知,将宋栀八年的青春和少女的情怀彻底碾碎,她爱了顾辞宴八年,成婚三年,最终还是到了这个惨不忍睹的地步,哪怕是离婚,她也必须演过错方。
想到顾辞宴冷漠的嘴脸下达着命令,顾氏集团不能有任何名义上的污点,这场离婚,身败名裂的必须是她。
她妥协了。
顾辞宴良心发现地给了她一大笔分手费,所有知晓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可怜虫。
只是。
从来能设计她的只有她自己。
宋栀想要,宋栀得到。
这才是她宋栀。
只是,她看到了什么玩意?
宋栀忍着腿丫的酸痛爬起身,离开这破旧又简单的廉价出租房,玄关处看到了男人留下来的纸条和一把钥匙。
纸条上赫然写着。
今晚继续。
四个大字。
有这本事,他咋不去干牛郎的活,干什么水电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