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开着车,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秦时月惊悚的声音。
“什么?”
“爱马仕银座brikin,我记得这个包,国内只有一件,是顾辞宴那家伙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吧,靠,怎么会在赵玉雅那?你家招贼了?”
“……”宋栀想起了昨天打包在房子里的东西。
无语,看来没被烧啊。
“人呢?”秦时月咋呼着。
“没送人,就是扔了,估计她翻垃圾桶捡到的吧。”宋栀回答。
话音刚落,那边哇的一声,秦时月吃痛地说道“你说什么玩意?你丢垃圾桶了?你不是宝贝死了那东西吗?”
“月亮,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我跟顾辞宴离婚了。”
宋栀的话音刚落下,那边电话挂断了。
半个小时后,宋栀公寓,她的门铃声在被疯狂按动着。
宋栀开门看着满头大汗的秦时月。
“你坐电梯还有汗?”
“我从车库跑上来的,你电话里说的真假的?”秦时月扒着她肩膀问。
宋栀把刚从快递里拆出来的离婚证递给她。
秦时月看着本子,瞪大双眼。
“怎么就离了?你以前不是说只有丧偶吗?都吊死在顾辞宴身上八年了,怎么突然就离了?他逼你的?
“我提的。”宋栀开口。
“你?”秦时月不可置信。
“你爱他爱的要死,爱的全南城的人都看不起你,为了顾太太这个位置肝脑涂地,你现在跟我说你提的?”
“没办法,顾辞宴这次好像跟那个大学生认真了,问我能不能去帮忙照顾月子。”宋栀平静地开口说完,房间安静了。
半晌后。
“要不我找我家三叔做了他吧。”秦时月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宋栀反应了好几秒噗嗤笑出声。
“我认真的,你知道的,我家三叔在上京那边有点势力的,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秦时月后槽牙都咯吱作响了。
宋栀看着她,眼底有了些许温度。
“月亮行了,别耍宝了,婚是我想离的,你现在应该替我高兴,我终于迷途知返了。”
秦时月看着自己姐妹,眼里浓浓心疼和憋屈。
“这么大事,现在才跟我说,这几天你怎么熬过来的。”
说着就往宋栀身上抱了去,宋栀笑着拍了拍她。
“决定放下了,好像也没难了。”
秦时月刚想反驳,一抬头就看到了宋栀锁骨下被衣服挡着的红印子。
这痕迹,她可太熟了,她电脑网盘里一堆呢。
宋栀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领子,就这么被扒开了。
“卧槽,这都是些什么?小白花,你真开花了?”秦时月嗓子快掀了屋顶了。
宋栀羞得合拢衣领。
“情况所需。”
“什么叫情况所需……你被下药了?!”秦时月无限脑补。
宋栀哭笑不得,简单把离婚协议和那男人的事说了下。
秦时月又消化了好一会儿。
“顾辞宴真他妈是个畜生,不对,你是不是真找了个畜生啊,你这被啃的……吃得有点好啊。”
秦时月还瞄着宋栀的衣领口呢,眼底都是坏坏的笑意。
宋栀干咳了两声。
“是有点好。”
“卧槽,你现在是在当着我的面,发情吗?”秦时月笑道。
宋栀没脸了,整个脖子都红温了。
秦时月见状用手给自己扇风低语。
“NM,到底什么货色把纯情姐妹搞成这浪荡模样,真想见见……”
“瞎嘀咕什么呢。”宋栀敲了她脑门下。
“没嘀咕,找男人就不提了,不过你真要搞臭自己的名声去成全顾辞宴那家伙啊?姐妹,咱不能到最后还给这个男人牺牲成这样吧,以后不见人了?”
秦时月愤愤不满着。
宋栀自然看出了她的担心和不爽。
“你觉得我在乎吗?”宋栀答,秦时月噎住了。
自打半年前宋爷爷去世,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宋奶奶一个在乎她的亲人,偏偏宋奶奶得了阿艾滋海默症,早就记不清宋栀……
“轻松摆脱顾家,拿到我满意的离婚补偿,这就足够了,名声……给顾辞宴当舔狗的这些年,早就廖剩无几了。”
“行吧,反正你还有我,谁敢嚼你舌根,我拔了他们舌头,倒是你,千万别回头更别后悔,你要是再看上顾辞宴这畜生,我先把你做了。”
“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你爸要是知道,估计会气的半死吧,还有你那作妖的后妈和宋薇……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