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该收网了
    秦昊的手从蒙面人身上收回来,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七星神教。

    居然养蛊下毒,恐怕死士还不少。

    携带剧毒暗器,死前服毒自杀,这专业程度。

    看来不是什么小门小派。

    他在东溟监狱待了五年,从九十九个姐姐嘴里多少听过一些江湖上的东西。

    七星神教这四个字,隐约有一点点印象——好像是南方某个省盘踞的邪教组织,行事极端隐秘。

    但具体的,他也记不太清了。

    回去得问问人。

    秦昊蹲下来,把蒙面人身上翻了一遍。

    除了那把袖珍弩和几支毒箭之外,什么身份证件都没有。

    腰带内侧缝着一块黑布条,上面绣着一个图案,七颗星排成北斗的形状,中间一条蛇。

    他把布条扯下来揣进兜里。

    然后看了看四周。

    湖边没有监控,最近的住宅区在一公里外,打斗的动静不大,不会有人注意到。

    尸体不能留。

    秦昊把蒙面人的尸体和所有随身物品拖到湖边一处废弃的排水沟里。

    这种事情他在监狱里听姐姐们讲过不少法子,处理起来轻车熟路。

    二十分钟后,除了草地上几滩已经渗进泥土的血迹,什么痕迹都没剩。

    秦昊在湖边洗了把手,甩了甩水。

    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亮,云很薄。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头像的联系人——备注名是“三姐”。

    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拨出去。

    现在半夜了,这事不急在这一时。

    他把手机收回兜里,沿着来路往回走。

    ——

    同一时刻,一千二百公里外。

    云梦。

    一座深山里的老宅,夜色浓稠得像墨汁。

    宅子三进三出,门口两只石狮子被青苔爬满了半边脸。

    后院的地下室里点着七盏油灯,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跪坐在灯阵正中,手里捧着一只黑陶碗。

    碗里盛着半碗暗红色的血水。

    男人的年纪看不太清楚,面容枯瘦,头发束在脑后,眉心竖着一道深纹。

    他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血水里泡着一条黑色的虫子——跟苗灵珊体内那条蛊虫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忽然,那条虫子猛地扭曲了一下,翻了个白肚皮。

    不动了。

    男人的念诵声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看着碗里死去的虫子,瞳孔一缩。

    “子蛊断了。”

    他放下黑陶碗,站起来。

    “来人。”

    门口的暗处走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

    “舵主。”

    灰衫男人——七星神教云梦分舵舵主,负手而立,声音沙哑得像锈铁。

    “龙海那边,十七号回不来了。”

    黑衣人的头低了低。

    “子蛊已断。”

    舵主走到油灯旁边,拿起一根细铁签拨了拨灯芯:

    “十七号的本事你知道。五步散加蛊毒双杀,龙海那个小地方,能杀他的人不超过三个。”

    “舵主的意思是——”

    “派人去龙海查。”舵主把铁签插回油灯旁的架子上。

    “先查清楚是谁杀的,再动手。”

    “是。”

    “还有,”舵主转过身,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眉心那道竖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余文德那边,收网吧。”

    黑衣人抬起头:“现在就收?”

    “拖了太久了。苗灵珊身上的母蛊已经被除了,余文德很快会回过味来。等他反应过来,东西转移了,再想拿就难了。”

    “属下明白。三天内安排。”

    “去吧。”

    黑衣人退出地下室。

    舵主重新跪坐回灯阵中央,拿起那只黑陶碗,看着里面那条死虫子。

    “龙海……有点意思。”

    他把碗里的血水泼在地上,黑虫的尸体被血水冲到角落里。

    七盏油灯的火苗同时晃了一下。

    秦昊回到翡翠花园是凌晨一点四十。

    二楼主卧的门还是锁着。他没敲,转去了客房,冲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倒头就睡。

    一觉到早上八点。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气氛不对。

    玉承岳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谁扇了一巴掌又没处还手。

    苏俪在旁边坐着,茶杯端了半天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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