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胸腔里发出“嘶嘶”的漏气声，肋骨断了不止一根，肺可能也被震裂了。

    秦昊伸手，把他脸上的黑布扯下来。

    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多岁，面容干瘦，左颊有一道旧疤。

    “不认识。”秦昊把黑布扔在一边，“说吧。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躺在地上，嘴里的血一直往外涌，喘了半天才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杀了我的蛊……”

    蛊？

    秦昊眉头动了一下。

    苗灵珊体内的那条蛊虫。他在市首官邸用阎王针把那东西逼出来的时候，蛊虫就已经死了。

    “苗灵珊体内的蛊虫是你下的？”

    蒙面人没否认，嘴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泡，断断续续往外吐字：

    “那条蛊……跟我有链接……你杀了它……我就找到你了……”

    秦昊明白了。

    养蛊的人跟蛊虫之间有感应，蛊死了，养蛊者能感知到是谁杀的。

    这几天对方一直在暗中跟踪他，等的就是他落单的时机。

    “你给市首夫人下蛊干什么？”

    蒙面人笑了，一嘴的血。

    “你不用……问了……我不会说的……”

    秦昊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拇指掐住锁骨下方的穴位，稍稍用力。

    “啊——！”蒙面人痛得浑身抽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再问一次。”秦昊的声音平平的，“你给苗灵珊下蛊，为了什么？”

    蒙面人的身体在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秦昊加了一分力。

    蒙面人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想要什么东西...咳咳，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时间问题。”

    “什么东西？”

    蒙面人剧烈喘息着，忽然笑了一声，笑得诡异。

    “你……杀了我也没用……七星神教……不会放过……”

    七星神教？

    秦昊皱眉：“什么教？”

    蒙面人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嘴里还在笑。

    秦昊注意到他的舌头底下有一颗暗红色的小药丸，不知道什么时候含进去的！

    “别——”

    晚了。

    蒙面人的牙关一合，药丸碎裂。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涌出来，全身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瞳孔散大，呼吸停止。

    死了。

    还他妈是个死士！